顾秋雨心中怀疑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了,他点点头,乖巧的说:“好的,谢谢哥哥。”
看着顾秋雨关上房门,艾力克又站了一会儿才离开。
顾秋雨看着门缝下的影子消失,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向下看。
刚刚入夜,院子里就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月亮好像不存在似的。
华丽阴森的古堡,一群俊美古怪的兄长,这听着,就像是某种恐怖故事的开端。
他们每个人都长得很俊美,但长相上各有特点,要说亲兄弟,也能说过去,但说不是亲兄弟,也不会有人怀疑。
顾秋雨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头发上的水滴下,落入木地板中。
紧接着,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落了下来,滴在他的脸上,顺着脸颊滑落。
顾秋雨下意识的摸了摸脸,一抹红色晕开。
这是什么?会是血吗?
这座古堡中,究竟藏着多少秘密呢?
顾秋雨拿上煤油灯,打开了门。走廊里空空荡荡,寂静无声。
顾秋雨找到了上楼的楼梯,楼梯的尽头一片漆黑,仿佛有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藏在里面。
顾秋雨找到了他所住的房间的楼上,贴着门板上听,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嘀嗒声。
“嘀嗒——嘀嗒——”
一直在往下流。
“咚咚咚——有人在里面吗?”他敲了好几下门,也没有人来开门。
顾秋雨等了一会儿,尝试着转动门把手。
“咔嚓——”门竟然没有锁,一扭就打开了。
屋内漆黑一片,窗帘紧闭,什么都看不见。
顾秋雨将煤油灯提到面前来,也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地方。
随着他的进入,身后的门突然发出一声响,关上了。
明明房间里没有风,门怎么就自动的关上了呢?顾秋雨的心跳像打鼓一样剧烈。
危险的感觉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,产生了一种恐惧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。
这里面,到底有什么东西。
艾力克并没有告诉他三楼的存在,可从二楼到三楼也没有任何的阻碍。
顾秋雨感觉自己的脚下踩到了某种湿滑的液体,会是血吗?他将煤油灯放下,一滩鲜红色映入眼帘。
正当他要继续查看的时候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“咚——”他被拉倒了下去。
煤油灯骨碌碌的滚到地上,因为失去平衡,坚持了没一会儿就熄灭了。
顾秋雨感觉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身下是软软的垫子,一只手箍住他的腰,从背后捏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是谁,来这里做什么?”
是男人的声音,异常的沙哑,像大提琴的琴弦,性感低沉,顾秋雨忍不住想要摸摸耳朵,总觉得有些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