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证据!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。”玄风不相信自己所当做家的宗门,是顾秋雨口中这种卑劣的存在。

顾秋雨指向藏书阁里面的暗门:“其实我知道藏书阁中并没有所谓的长老,但我依旧来了,你猜猜,这里面有什么?”

藏书阁的二楼是禁地,除了掌门和部分长老,其他人不得入内。

玄风也是直到此刻才知道,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暗门。

他的呼吸急促,猜到了什么,却又不敢面对。

顾秋雨看了他一眼,转身打开了暗门。

暗门之后,是一个封闭的房间。

房间的墙壁上,都用鲜血画满了符咒,无数条红线穿插着铜钱,死死地锁住最中间的坛子。

顾秋雨的手放在坛子上,红线就好像是锋利的刀刃,他的掌心瞬间就出现了数道伤口。

“住手!”玄风拉住他的手腕,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
顾秋雨握住他的手腕,将玄风的手用力的甩开:“自然是从你的好掌门口中,亲口听到的。”

他不再犹豫,不管剧烈的疼痛,直接将坛子给打开。

霎那间,墙壁发出剧烈的抖动,红绳穿着铜钱,发出叮叮叮的响声。

阴风肆虐,有什么东西从外面闯了进来。

玄风下意识抬剑格挡,被恶鬼抬手拍飞。

一白衣男子踏着月光来到顾秋雨面前,他生了一张极其清俊的脸,令人想到高山白雪。

男子抬起顾秋雨的手,看着他受伤的掌心,看着那露出来的森森白骨,心疼的恨不得能以身受之。

“没事,”顾秋雨将手垂下,“只是一点小伤罢了,会好的。”

顾秋雨将掌心合拢,不想让夜羽再看下去。

“张开,别动。”夜羽握着他的手,脑袋回来之后,神智比以前清明了许多。

他盯着顾秋雨的掌心,突然伸手,一股温和的力量注入,顾秋雨看着自己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直至完好如初。

活着的时候,夜羽以一己之力想出了收妖的方法,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,凭空创造出了这些。

他是何等聪明之人,如果活着的话,当今的世界恐怕不会仅仅是一个低魔世界,而早就进入修真纪元了。

玄风从地上爬起来:“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。”

顾秋雨:“从我进入衍神山的那一刻开始。”

他意识到了衍神山的不对劲,意识到了夜羽的过去并不是祭台上所写的那么简单,他就开始算计着这一天了。

这些年来,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刻苦修炼,都是为了让这一天早点到来。

他在夜羽送他离开的前夜,告诉了夜羽真相,坦白了自己并没有病的这么严重,并从夜羽的口中,得到了当年事情的真相。

夜羽之所以一直不告诉他真相,还是因为不信任人类。

就连亲人,都无法完全做到信任彼此。更何况是人和鬼,都说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他们先天就站在了对面,想要互相信任,谈何容易。

最终,顾秋雨先走出了这一步,于是,他也得到了夜羽的信任。

“仅凭这恶鬼的一面之词!”玄风指着夜羽,手指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