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感觉,这次见到的玄风道长,和之前不是一个人了。

虽然生性胆小,但在有些方面,宁采知却是惊人的出色。

“多谢道长出手相助。”顾秋雨真诚的对玄风致谢。

“我也只是路过,顺手的事情罢了。”玄风将双手架起,腰间挂着一柄长剑。

黑亮的长发仅仅用一根木头簪子固定,剩下的长发随风飘扬,少年意气风发。

顾秋雨:“于你是顺手,但对我们却是救命之恩。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,只要道长开口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
“哦?什么都愿意做?”

“是。”

玄风笑了,笑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似嘲弄,又似苦闷。

“你对谁,都是这样说的吗?”

顾秋雨觉得奇怪,不明所以的抬起头:“道长为何这么说?”

“我记住了,若是日后我找你,你拒绝我,我定将今日之事,百倍讨回。”

过分黑的瞳孔,透着浓郁的诡谲和阴森。

冷风吹来,将顾秋雨背上的冷汗都吹干了,他点了点头:“我不会拒绝道长的。”

玄风扯开唇角,笑了。

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,泛着冷白的光晕。

他将手放在顾秋雨的头顶,轻轻的揉了揉。

顾秋雨觉得这感觉莫名的熟悉,但脑子里就像是有一团浆糊似的,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
“乖孩子。”玄风说,但这一声格外的轻,刚刚说出口,就被风吹散了。

即便是顾秋雨离得很近,也没有听清楚。

不同于两个穷书生,玄风是一个有钱的道士,不仅自己住得起客栈,还能够给他们各开一间房。

可听到是三间房的时候,玄风的脸上却快速的划过了一抹不快。

顾秋雨捕捉到他神色的变化,以为是花费太高了,便道:“开两间就够了。”

不等玄风的脸上升起兴奋之色,就又听顾秋雨说:“我和宁采知挤一间房就行。”

宁采知也附和的点了点头:“是啊是啊,我和顾兄亲如兄弟,住一间房就够了,道长千万不要浪费钱。”

玄风的脸都黑了,冷冷的将银子拍在桌子上:“三间房。”

花钱的是大爷,掌柜的喜不自胜,连忙将银子收进兜里。

声音都变调了:“三位客官里面请!”

…………

顾秋雨正在洗漱,忽然听见咯吱一声,风将窗户给吹开了。

忙活了大半夜,他此刻累的要命,找了个杆子将窗户合上,脱了鞋子、吹灭蜡烛,就上床睡觉了。

他睡着后,刚刚被关上的窗体再次被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