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雨心里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。
声音轻柔,飘散在冬日冰冷的空气里:“真的吗,如果有一天,我发现你欺骗了我,该怎么惩罚你呢。”
傅白宴垂下了眼睛:“只要你不离开我,想要怎么做都行。”
“呵。”顾秋雨忍不住笑了,声音透着讥讽,身体向后退了一步,手从傅白宴的身上拿下来。
他将双手负在身后,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卫衣,让他看上去还像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大学生。
神色天真,纯白,干净得不可思议。
“不哦,要是你欺骗我,我就会立刻离开,去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,再也不让你见到。”
傅白宴慌了,眼底涌出猩红色。
顾秋雨抬手,挡在二人的中间:“就这样,听明白了吗?”
傅白宴:“换一个惩罚好吗?除了这个,什么都行。”
“可我就要这个。如果你没有欺骗过我,没有做错过事,就不用担心我会离开。你这么着急,该不会……真的骗了我吧?”
他歪了歪头,唇角带着笑,眼底却没有刚才的一分天真。
有的是冰冷、漠然和试探。
傅白宴知道,他绝对不能承认。
他笑了笑:“怎么可能呢,我有什么可欺骗你的。”
只要能够骗一辈子,那就不算欺骗。
顾秋雨笑得更加灿烂了:“那就好,毕竟,我也不想讨厌你啊。”
角落里,被踹了好几脚,鼻青脸肿的跟踪狂: ??^??
不是,你们俩个就非要当着我的面谈恋爱吗?跟踪狂也有人权的好不好。
这荒郊野岭的, 打车是打不到了。
本来要开傅白宴的车回去,发现他的车陷进泥沟里面,也开不了。打救援电话,也要三个多小时才能到。
这等待的时间,就只有待在这里了。
担心跟踪狂逃跑,顾秋雨直接给他敲晕了。
两人坐在木屋外的楼梯上,傅白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顾秋雨。
顾秋雨的确冷了,拢了拢衣服。
“谢谢傅总。”
“刚才还叫我阿晏。”傅白宴捡起一根棍子,在松软的泥土上画圈圈,语气格外的委屈。
他个子高大,气质稳重深沉,用这种语气说话,反差萌让顾秋雨觉得格外的可爱。
但顾秋雨可不会让他知道自己觉得他可爱,不然这家伙的狗尾巴得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阿晏以前有谈过恋爱吗?以前你喜欢什么样的人。”与其大眼瞪小眼,不如八卦一下。
“咔嚓——”傅白宴手里的树枝被他折断了。
扭过头,用后脑勺对着顾秋雨:“没有其他人,只喜欢过你。”
天色彻底暗下来,湖水上是明月的倒影,晚风吹过,湖面波光粼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