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秘书,有时候他需要陪着傅白宴出席一些特殊场合。

在名利场中,他游刃有余,不着痕迹的吹捧着上位者,态度不卑不亢,进退有度,没有因此就让自己显得卑微。

这就是交际场的规则,除非你已经强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,不然的话,你就要学会适应规则,利用规则。

顾秋雨对这些事情算不上喜欢,也算不上厌恶。

他既然身处其位,自然就要做好自己的工作。

仅此而已。

傅白宴喝多了酒,有些醉了,让顾秋雨扶着自己去外面休息。

这个酒店种了许多的紫藤萝,风一吹,漫天的飞花就席卷而来。

傅白宴的身上带着酒味,从背后抱住顾秋雨。

顾秋雨抓住他的手腕,下意识的用擒拿术将人按在身下。

反应过来之后,也没有立刻放开。

他俯下身,牢牢抓住傅白宴的两只手,声音低沉悦耳:“傅总,你喝醉了,需要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吗?”

傅白宴半跪在地上,双手被顾秋雨压在身后。

他看上去就像是顾秋雨的俘虏,对他俯首称臣。

事实上也正是如此。

“不用。”

傅白宴起身,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“你学过擒拿术?”

顾秋雨微笑:“不记得了,或许吧。”

这么熟练,都不只是有没有学过的问题了,是能够去场馆当教练的程度。

“顾秋雨。”傅白宴坐在长椅上,抓住自己的头发,声音带着痛苦和挣扎,“你知道吧,我想要你。”

对于资本家来说,想要一个人就像想要某种货品一样,就这样直白的说了出来。

顾秋雨微笑不语。

眼底平静,好像一个精致的人偶。

“出个价,多少都可以。我想要你。”傅白宴觉得自己像个病入膏肓的疯子,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。

在他看来,他是在无比卑微的祈求着顾秋雨的垂怜。

而在顾秋雨的眼中,这个男人高高在上的有些可恶。

他的手指勾起傅白宴的领带,缠绕在手腕上。

蓝色的领带上绣着竹叶,使这一身多了几分清新淡雅。

缠绕在顾秋雨白皙的手腕上。

傅白宴看的眼睛都直了,比起领带,他觉得粗糙的麻绳似乎更适合。

一圈一圈缠绕住青年的手腕,打破他的平静和冷漠,让他哭泣哀求,红着脸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……

脑海中的遐想让他呼吸加速,喘息声变得沉重。

“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