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墓被打理的一尘不染。

父母合葬在一处, 许君言把花放在墓碑前。

两个人摆了礼盒点心。

点了香火。

许君言握住他的手, 站了一会儿。

然后一声不吭拉着他往外走。

“嗯?”蓝宁一头雾水,不由回头看,“这就完了?”

“是啊。”许君言抓着他的手往回走。

“你不是说要介绍吗?”

“介绍完了。”

“哪里?”蓝宁转回视线,看向他。

许君言指指胸口,“心里介绍。”

蓝宁顿时无奈,“这不是很草率吗。”

他什么也没听到。

“那你要我怎么样。”许君言双手插兜,说话间呼出阵阵白雾, “要我冲我爸妈哭一顿,说,爹啊, 娘啊,儿子给你带回来个媳妇,但儿子不孝,媳妇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,哪哪都好,就是长了个鸡.八……”

八字还没说完,蓝宁抬手捂住他的嘴唇,无奈地笑,“从那学的这些?”

“戏曲。”许君言煞有其事,抬起下巴,高傲,“戏曲懂吗?”

“哪有这种戏曲?”

“自创。”

“所以你跟你爸妈说了什么?”蓝宁捏捏鱼脸制止住他胡言乱语。

“说是刚才说的。”许君言瓮声瓮气地说。

“胡说八道。”蓝宁松开手,顺便把他的围巾拉上来整理好,“到底说了什么,告诉我吧。”

许君言嘴角上扬,“不行。”

“怎么能告诉?”蓝宁掏出一个银色的钥匙扣,在他面前晃晃,引诱他,“我订阿斯顿马丁到了,要去看看吗。”

许君言接过车钥匙,毫不犹豫,“去。”

“你说了什么。”蓝宁看向他。

许君言一把把车钥匙扔雪里了。

蓝宁无奈跑过去捡,许君言双手插兜,站在原地等他。

“好吧,我不问了。”蓝宁把车钥匙抖抖雪,塞进他兜里,“回家吧。”

其实许君言啥也没说,只是站了一会儿。

他爸妈应该知道了,毕竟他们拉着手呢。

总之不管答应不答应,他处都处了,也没啥好说的。

“走吧。”许君言俯身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