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君言正在蹬裤衩, 穿上裤衩后, 面无表情扑上去咬他。

蓝宁肩膀一痛, 低沉笑出声,“我知道了,不说了, 不说了。”

肩膀上那痕迹还没消退, 印着旧伤又咬出新伤。

蓝宁得空亲亲他的发丝,喟叹, “咬死我算了。”

许君言哼哼, “没那牙口。”

蓝宁无奈笑笑, 他发现许君言在感情方面仿佛一个没开智力的原始人,丝毫不懂得调情和暧昧。

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长着这样一张脸,却还是单身的理由。

没有情商,欲.望也需要被人引导,才会显露出来。

鱼松开他,蓝宁刚要亲他,鱼推了他一把, 跨坐他脸上,“亲这个。”

蓝宁又觉得自己错了。

许君言没有情商,但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。

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一会儿。

许君言心满意足地下床, 脸上带着一层红光。

蓝宁宛若被鱼吸干精气的脆弱人类,脸色枯槁地瘫在床上。

小小的洗手间里传出一阵哼哼声。

曲调明快,可以看出心情尚佳。

不一会儿,鱼踩着拖鞋,叼着一次性牙刷出来,叫他,“起来洗澡啊,我给你洗还是你自己洗?”

“我来洗。”蓝宁慢慢起身,浑身像被揍了一晚上,酸疼的要命,他微微拧起眉心。

许君言歪歪头,含糊不清道:“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”蓝宁扶着腰下床,许君言盯着他磨蹭,噔噔噔走过来,俯下身,用额头贴贴他的额头试试体温,“没发烧,屁股坏掉了?”

“肿了。”蓝宁笑笑,“以后别那么用力。”

“谁让你坐上来的。”许君言直起腰,把一次性拖鞋踢到他面前,“你还差点把我坐折了呢。”

“你……”蓝宁七分无奈,三分宠溺笑,“有吗?”

“有啊,我崴了一下。”许君言把他扶起来,又说:“刚刚尿尿火烧火燎的。”

蓝宁扶了下额头,“那是你纵欲过度透支了,不是因为崴了。”

“少胡说了。”许君言不可能承认,“我不会透支。”

蓝宁拉过他,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,“那你爽吗?”

“一般般吧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蓝宁看他,一脸促狭,“昨天翻白眼的是谁?”

那表情真的是让他回味无穷,哪怕自己处于下位,看到许君言满脸红透,刻意压低的喘息,以及眼珠上移,露出大片眼白的时候,他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。

许君言喜欢他,爱他,因为他兴奋。

为他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