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玩了,你很菜好么。”许君言放下笔,甩甩干干净净的尾巴,爬到手机旁边,鱼鳍点点屏幕,点开游戏,“我要玩游戏。”

“游戏哪有跟我好玩?”大鲤鱼爬过去不甘心道:“前几次是我没好好玩,这次我一定赢你!”

许君言瞅他一眼,发出嗤的一声,而后转过头继续敲游戏。

“那要不你赢一把我给你一片鳞,你现在内里空耗,很需要修为吧?”大鲤鱼凑上去说。

“好吧。”许君言放下手机。

爬过来叼起毛笔,“来吧。”

“等等,我的鳞片很珍贵,要三局两胜。”大鲤鱼说。

“成啊,反正你也赢不了。”许君言咬着毛笔,嗡嗡出声,“来吧。”

于是三局两胜后。

许君言嚼嚼嚼,充盈的力量布满全身,他爽的下意识甩尾巴。

被薅鳞的大鲤鱼躺在床上无声地流泪。

“我不服,我还要战斗!”大鲤鱼说。

“你别后悔。”

“开!”

许君言咬着毛笔在那张脸上画棋盘,正要跟他开第二局呢,门被敲了敲,许君言叼着毛笔,沾沾墨水,“谁啊?”

“外卖。”

“外卖放门口吧。”许君言在他脸上画了个叉,笔筒戳戳大鲤鱼,“拿外卖去。”

大鲤鱼犹豫一会儿,“你别作弊啊,我记住你画的第一步了。”

“九宫格做什么弊啊?”许君言嗤笑,“跟你玩还用得着作弊?”

“别小看我!”大鲤鱼身上的鳞片被啃的秃了一片,瞪着眼睛慢慢化成人形。

去拿外卖去了。

许君言跳下床,跳到沙发上,准备开始吃外卖,甩甩头,甩甩尾巴,按着电视遥控器调电台,准备看看实时新闻。

过去了一个月,周振雄逝世,蓝宁昏迷,周云暂时接替了西普集团的继承人位置,郑嘉仪的父母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反对了。

似乎只要门当户对似乎对性别要求也宽松了些。

真他娘的神奇。

许君言想。

大鲤鱼拆开外卖。

许君言大口铲着饭,鱼鳍按在遥控器上,调到其他电台,电台上面正好播放着阳光少年的综艺节目宣传片段。

许君言看了一会儿鱼脸皱起。

这综艺他参加没几天,怎么宣传片都是他的剪辑。

连开进沟里的那段片段也做出来了。

给了特写不说还在大屏幕上滚动播放,配上诙谐剪辑,整个一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