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宁俯身凑到他耳边,“会变阳.痿。”

许君言猛地抬头,一脸惊骇,“什么?!”

蓝宁笑着走了。

许君言反应过来,拿毛巾扔他后背,“你耍我!你个狗!”

蓝宁笑着抓住投掷过来的毛巾,一手接下家里机长的电话。

直升机预计9点停在村里,蓝宁简单应声后,挂断。

蓝宁说:“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

“我随便吧。”许君言背对着他低头研究自己的小小鱼,生怕它真萎。

“蛋炒饭行么?”蓝宁说。

许君言心头忽然一颤,放下手,那股说不清楚的酸涩一股脑的翻涌上来,“行吧。”

“不爱吃么。”蓝宁拿着锅铲走进来,“这么多年,我做蛋炒饭的技术进步了很多。”

许君言撇过头,“随便你了。”

这么多年,还没忘记那顿蛋炒饭。

不光是蓝宁没忘,他也没忘。

他并不想提到过去,但过去的那段欺骗已经犹如一道深刻的伤口。

刻在他心底,也刻在蓝宁的心底。

现在一翻上来,满是丝丝扯扯的钝痛。

屋子里支着一方圆桌,两个木椅。

黄橙橙的蛋炒饭点缀着葱花,被端上桌。

许君言坐在桌前,看着那盘蛋炒饭不语。

蓝宁解开围裙放到一边,伸出手,“碗拿过来,我给你盛。”

许君言乖乖地递上碗,像五年前一样。

只不过他们都长大了,不再是五年前的那两人。

一切的遗憾都可以弥补,都可以重新来过。

许君言接过蛋炒饭,说:“你故意的。”

特意做了蛋炒饭,特意盛过来给他吃。

“嗯?怎么这么说?”

“别装了。”许君言说:“你知道我不吃蛋炒饭。”

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么。”许君言抬起头看向他。

问他为什么欺骗他,或者为什么那么绝情的走掉。

或者是怨恨他。

“不是。”蓝宁笑着说:“我是来爱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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