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衣服都叠,中央空调都没你暖!
许君言不能说话,也不好露面。只好躲在一条鳜鱼身后,从鱼肚子下面露出一个鱼头恶狠狠地小声骂。
装货!
嘶
许君言骂完忽然尾巴一疼,扭头看过去,只见他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缺了一大块,旁边一条鳜鱼的嘴里正咀嚼着银白的碎片。
“我日!你敢咬我?!”许君言追上去一口啃掉了鳜鱼的鳞片。
鳜鱼也不甘示弱,被咬后激发了凶残本性,带着尖的牙齿冲他游过去。
两条鱼就这样你追我躲的打了起来。
蓝宁叫来服务员拿了一个打包的袋子,把叠好的衣服放在里面。
然后放在沙发上。
郑嘉仪挠挠头,这蓝宁怎么一点没有想走的意思,言哥也不能总在鱼缸里呆着吧。 他不由看了一眼鱼缸,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他眼珠子都要惊的掉下来。
鱼缸里一条鳜鱼已经跟许君言打起来了。
两条鱼打的天昏地暗。
缸里水都打混了,水花四溅。
其他的鱼纷纷受惊逃窜着。
他捂住额头,深深叹息,不愧是言哥,走到哪里打到哪里,根本不会受一点委屈。
郑嘉仪偷偷看蓝宁一眼。
蓝宁正托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。
郑嘉仪呵呵一笑,觉得这已经瞒不住了,只能尴尬的圆场,“这还挺稀奇的哈,两条鱼,打起来了。”
他觉得已经露馅了,然而言哥执着战斗对身在之事全然不在乎。
没想到蓝宁双手交叉,似乎浑然不觉,“这条鱼有点眼熟。”
许君言打完,吐出嘴里的鳞片,一条比他长好几倍的鳜鱼肚皮一翻飘在水面上。
“谁?那条鳜鱼么?”郑嘉仪打着哈哈。
“那条粉色的大尾巴鱼。”蓝宁摸着下巴,说:“我怎么有种养过的感觉。”
许君言闻声顿时一阵心虚,连忙钻到一条电鳗身后试图隐藏自己,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,装作一条普通的观赏鱼,模仿着鱼类,游来游去。
“是挺像的。”郑嘉仪赔笑,“我们点菜吧。”
“点那条粉色的大尾巴鱼。”蓝宁叫来服务生,指了指鱼缸,“要清蒸。”
“您说的粉色大尾巴鱼是指?”
蓝宁再次指指鱼缸。
“这条鱼是什么鱼?”服务生一阵惊讶,“我的天!我们不记得有这种鱼在售卖。”
许君言又一阵心虚躲在鱼缸底部,试图减少存在感。
“蒸了吧。”蓝宁温柔地笑笑,“它让我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,我想吃了他。”
许君言神色一凛,什么?!要蒸了他?蓝宁这个狗东西,故意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