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君言觉得大大的不对劲。

洗内裤是老婆才会做的事吧。

蓝宁帮他挤牙膏也就算了, 怎么内裤也帮着洗了, 而且不止一次。

这些天都是啊。

虽然那天已经问的清清楚楚,可那些亲密的行为和态度丝毫没有改变。

蓝宁一点也不避嫌。

蓝宁也不在意, 还帮他洗了内裤, 包揽了家务, 把他照顾的更加细心了。

那天后仿佛只是自己在意这些,但他要是再提出来,就显得矫情和有些不可理喻了。

男人之间也会帮忙洗内裤吧,许君言想。

这就是顺手的事。

以前的内裤他就是穿完就扔,回家的时候有阿姨,阿姨会洗。

他的内裤从来没自己洗过。

应该没什么好奇怪的,蓝宁就是那么贤惠, 很正常。

许君言经常这么麻痹自己,但是内心深处却在暗中叫嚣着提醒他,这是不对的, 普通朋友是不会这么亲密。

蓝宁对你的好已经超过了界限。

脑子里已经亮起红灯在呜嗡呜嗡的叫。

而身体和心理上已经习惯了他的照顾,接受了这种亲密。

甚至看到自己内裤挂在阳台上,都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
但真的超过界限的话,蓝宁说话又十分得体,根本不像对他有意思的感觉,而且这些天根本看不见他的人,早出晚归,给他做完这一切,一声不吭就走。

跟个田螺姑娘似的。

田螺姑娘只是默默为他好而已,至今为止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,说出出格的话。

只有许君言一个人在兵荒马乱。

许君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和郁闷。

苦闷地吃完灌汤包,许君言跟狗玩了一会儿。

写了会儿歌,出去遛狗,下午待在家里在网上找工作。

学是不可能上的了,蓝宁有意愿让他复读,但他是死活不愿意,第一他没有多余的经济支撑,第二,他不是学习那块料。

第三他不想依靠蓝宁,蓝宁不是他家的阿姨,他又没付工资。

而且工作起来,应该就没时间想这些了。

“好烦。”许君言坐在沙发上不到三分钟,就开始挠挠这,挠挠那。

挠了一下午,然后平板上编出了个人简历四个大字。

门锁响了几声,他条件反射一样看向门口。

然后扑通一声跳进鱼缸,游了两圈。

与此同时kivi冲了出去。

透过鱼缸,一抹浅蓝色的身影出现在玄关,狗腿子kivi嘤嘤嘤地冲着那人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