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腹语啊。”

两个人声同时响起,郑嘉仪头发直接树立起来。

许君言也无奈了,趴在鱼缸上大声说:“高一那会儿你跟别人网恋,花了三万三半年发现她已经六十多了。”

郑嘉仪惊恐的模样退却几分,勃然大怒,“尼玛!”

“你找她算账,没骂过她,被她儿子知道了,报警说你骗他妈的养老金……”

“我操!”

“还有小学春游,你掉粪堆里了,只能光着屁股溜鸟回去,他们都嘲笑你,你说你不想活了,只有我跟你一起脱了裤子溜鸟,结果回去半路被狗追,你怕被咬又跳进去了。”

“够了!!!”郑嘉仪忽然大吼,“我他妈相信你是许君言!”

许君言嗷嗷大叫:“郑嘉仪!真的是我啊!我还活着!我死完变成鱼了!”

郑嘉仪愣了能有那么个几十秒,像是做了一场极为复杂的心里斗争,然后频道忽然对上,开始嗷嗷大哭起来。

“哥啊!!我的亲哥!!!!”郑嘉仪连滚带爬的爬过去,抓着蓝宁的裤子哀嚎,“把我的亲哥还给我!!!快还给我!!!呜呜呜!!!”

蓝宁:“……”

他把鱼缸放在地上,郑嘉仪小媳妇上坟一样,抱着鱼缸大嚎,“哥啊!!!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??你怎么变成一条几把鱼了????这是什么几把样!!!”他瞅了瞅,继续哭,“还特么的少女粉,怪好看的,呜呜呜!!!!”

“我他妈的哪里知道啊,我醒来就这个样了!”许君言大叫着。

蓝宁走到沙发上坐着,托着下巴,眼底晦暗不明,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君言失态,原来他在郑嘉仪面前是这样不同,开始见到他时拼命躲着不愿意见,现在见到郑嘉仪恨不得贴上去…

那么喜欢郑嘉仪吗。

他会喜欢郑嘉仪吗?应该不会吧,毕竟许君言一直喜欢女人,对待郑嘉仪不过是亲密的朋友。

换作郑嘉仪有那个想法,也只会被厌弃。

但是,这种亲密是不是有些超过他。

说好了他是第三重要的人是哄骗他的?

许君言嘴里有没有实话……

不对,争论第三第四太蠢了,他要的更亲密的关系,与郑嘉仪不同的关系。

这种关系要一点一点的渗入进去,不知不觉的让许君言依赖,习惯,喜欢。

等到他离不开的时候,他会美味的吃掉他。

除此之外,围在他身边的人都尤为碍眼。

很是碍眼。

要是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该多好。

蓝宁皱起眉,二指点点太阳穴,抑制住脑子里的胡思乱想,别想了,想除掉所有人的想法太蠢了。

等两人嚎完,郑嘉仪嗓子都哑了,才想起来,“哥,对不起,当年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,我却……”郑嘉仪欲言又止,顿了顿,“家里人把我安排在国外整整五年,根本不让我回国,明知道你家出事,你又得病了我一点忙也帮不上我只能看着你翘辫子呜呜呜……”

“没关系,之前的事别提了,现在过好了就行。”

许君言懂得,许家和郑家是世交不假,许家倒了,郑家有所顾忌理所应当,在那个时候,迅速撇清关系才是应该做的。

他不会埋怨任何人,因为错在他父母。

别人没理由去承担他们带来的风险和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