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变得急促,拉过那张朝思暮想的人,去吞咬他的嘴唇。
许君言不甘示弱的咬回去。
鲜血从嘴角流淌,现实与梦境混合,理智与疯狂共舞。
分不清,辨不明。
就这样坠入,云层。
被虚无的深渊攫取一切。
嘀嗒嘀嗒嘀嗒。
蓝宁忽然睁开了双眼,视野中一片漆黑,闹钟的指针在寂静的夜里响着。
梦停在了最关键的阶段。
为什么假的许君言也不能如他的愿。
蓝宁没有回过神。
欲望还在烧,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沼泽。
上不去下不来,徒劳的卡在中间挣扎。
蓝宁毫不犹豫继续了刚才没做完的事。
他并不觉得羞耻,直面欲望是对自己的褒奖。
短暂的空白后,耳边响起一阵的动静,蓝宁从空白中回过神,一张软和的东西蹭到了他的脸上。
蓝宁伸手接住,是张纸巾,上面还带着些许的潮湿。
身边隐约有股微弱的呼吸,蓝宁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.......
他摸索着打开手机,枕头边一张鱼脸跟他大眼瞪小眼。
许君言:“我没看见。”
蓝宁伸手要抓他。
许君言大叫着爬开,“别碰我啊啊啊啊!你没洗手!”
看都看见了,蓝宁懒得解释了,索性起来,大大方方拿纸巾擦了擦手,声音透着暗哑,“你专门上来给我递纸吗?”
鱼摇头。
“没鱼粮吃。”
鱼摇头。
“叫我拿外卖。”
鱼摇头。
“什么事?”
鱼想要再次摇头,蓝宁伸手过去,许君言见鬼一样跳到一边逃离他的淫爪,大呵:“Stop!我有件事要问你。”
“说。”
鱼下巴点点,蓝宁狐疑地凑近,许君言说:“你睡着的时候为什么喊我的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