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许君言总带着他,所以才会传出这种奇怪的传闻。

许君言既然没有欺负他的想法,完全可以不管他。

无视他不是更好,为什么要跟他这种人扯上关系。

他什么都没有,就像别人说的,是一个穷酸的土包子。

蓝宁手指交错,声音低低的,“你别管我了......”

管我会让你也被人当做异样看待,也会陷入流言蜚语。

你跟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何必因为我而陷入困境。

许君言略微弯腰,试图听清他在说什么,但更明显失败了,于是十分不悦地皱起眉,“嘀嘀咕咕说啥呢?我跟你说多少回了,大点声。”

蓝宁肩膀一抖,深呼出一口气,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请你........”

“当然是你的错。”许君言打断他,直起身,指指他,“弯腰。”

蓝宁有一瞬间迷茫,还是弯下腰。

“身体前倾然后双手平举,趴在椅子上。”

然后蓝宁只觉得后背一沉。

许君言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,“我跟你说,郑嘉仪,你再秒死,我绝对不跟你玩。”

蓝宁:“.......”

原来许君言不在乎这件事吗?甚至还把他当成了坐垫……

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奇怪,既欺负他又对他好。欺负他也没有怎么欺负,只不过叫他跑腿,写作业,或者被当成坐垫.......

这跟以前比根本不算什么。

周围的人一阵寂静,许君言就这样坐在蓝宁后背上,拖着下巴拿手机看,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。

郑嘉仪说:“哥,你怎么能这样啊。”

许君言:“我不跟菜狗一起玩。”

郑嘉仪下巴指指蓝宁,“我是说他。”

“他?”许君言低头,看向蓝宁,“他是自愿的啊,你是不是自愿的?坐垫?”

蓝宁反应了一会才知道是在叫他。

“是。”

“这样不好吧?”
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许君言漫不经心地说。

班级里剩下的人窃窃私语,原来许君言一直在欺负蓝宁,并不是传言中的有什么暧昧关系。

哪有暧昧的人,会坐在另一个人的背上的。

郑嘉仪啧啧两声,许君言蓝白相间运动鞋踩在地上,时不时还抖两下腿。

蓝宁想,这人也是一条恶龙。

恶龙在他身上座了一会儿,抬起手上的表看了眼时间说:“订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