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还是欣喜难抑。
顾从星眨了眨眼,向前迈出一步。
不过还未等到他扬起脑袋,司君剑已在瞬息间将他紧紧拥在怀中,简直像是要与他就此嵌作一体。
下一刻,他已被抬起下颌,妖皇的吻瞬间倾覆而下。
与刚刚那个笨拙的吻不同,司君剑此刻简直像是要将他拆吞入腹的野兽,急切地吮着他的唇瓣,舌头又像是攻城略地一般探入他的口中,与他紧紧纠缠。
妖皇一手抱着他的脑袋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闭眼忘情地吻着,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面庞,简直要将一切都就此融化。
“……唔、嗯……”
顾从星被他着猛烈的吻打的措手不及,刚刚偏了偏脑袋换了口气,又立即被撵上来,再度紧紧纠缠。
像是再也甩推不掉,再也挣脱不开。
司君剑双目紧闭,橘色长尾已然将顾从星环起,远远看去,仿若将他完全占有一般。
“顾、从、星……”
顾从星简直被他亲得脑袋发晕,双腿也开始发软,司君剑这才像是满足地退了出去,又轻轻啄吻他眼上的红痣。
虽是一吻毕,可他仍是死死地抱着顾从星,两人本是站着,可吻着吻着就变作坐了下来,顾从星正落在他腿上。
蓬松的长尾绕了一圈,像是又加深了这道禁锢,让他彻底不能逃离。
“顾从星,你还真是笨。我给你机会跑你都不跑。”
虽是这般说着,可他却是满面春光地笑着,露出尖尖的虎牙。
“既然如此,以后你都跑不掉了。”
“永远,都别想再离开我。”
顾从星被他这一番宣言弄得面色越发绯红,他此刻被圈在司君剑怀中,干脆直接倚靠在他肩膀上,抬首与他对视。
“所以,你现在能说了吗?之前为何要故意避开我?”
闻言,司君剑也不再遮掩,摩挲着他的手缓缓开口。
“……因为,我是不祥之人。我总觉得离我远些,对你更好。”
顾从星眉心微蹙,语气又急又气:“你怎会这样想?”
司君剑俯首吻了下他的眉宇,语气轻柔。
“从星,你别忘了,七年前是我神志不清,重伤了你。”
看顾从星又要开口,他继续道:“虽是中了轩辕初那老匹夫的歹计,可也是我修为不济。而且……在我清醒后,我听到你的死讯,不由想到了其他已经死去的人。”
“我父亲、母亲、甚至是……司马怀和徐克。”
他闭了闭眼,脑中立刻浮现出那些人的死状,他们的脸上淌着血泪,都在诅咒着他,怒骂着他。
到最后,那些面孔接连消失,却变作了顾从星的脸。
他焦急地向自己飞扑而来,想要带自己离开,可是下一刻,他的腹部被洞穿了,鲜血滴落在地,红得刺眼。
是谁?是谁伤了他?
可当目光下移,他终于看清了那该死的凶器。
那是,他自己的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