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君剑一张丽面容上俱是沉肃神色, 上前将冥君扶起后,他抬眸与众人对视。
“我的确, 具有妖族血脉。”
“圣子殿下……”冥君身上令人望之生畏的气势淡了些,语调微扬。
承载着众人或灼灼或深沉的目光, 司君剑仍是傲然而立,脊背挺直。
可是他束袖护腕下的手却在微不可查地颤抖。
顾从星眸光微动,伸出左手与他相握。
司君剑感应到温热的柔软,只停顿片刻就将其紧紧攥住, 十指相扣。
音候望着他们的动作,眉尾扬了扬。
“那么,我父亲与母亲……现在身在何处?”司君剑道。
冥君与音候皆是笑意收敛,陷入片刻沉默。
花漪轻叹一声,道:“都已去往世了。”
意料之中的回答,但顾从星仍是心中一沉,更用力地与司君剑相握。
“……这样、啊。”
司君剑垂下眼睑。
大殿中陷入一片默然。
然而音候却长袖动了动,搭在司君剑肩上,靠近道:“圣子啊,你就不想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死吗?”
冥君的身形动了动,似乎是想出声,但仍是归于沉默。
“……为何而死?”司君剑抬眸与音候对视,“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音候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锐利。
“杀害圣女与慕容虹,将你带回天麟派之人,正是当今天麟派掌门”
“司马怀!”
“我师尊?!”司君剑愕然出声,面色倏然一白。
将他抚养长大、授他功法剑术之人,司马怀?!
“这、怎么会……?!”
冥君也在此时上前一步,他声音沉沉:“圣女与慕容虹结为道侣后隐居一方,而司马怀却背叛刺杀慕容虹,又趁着圣女分娩虚弱之时将其杀害,独独带走了你。”
“圣子殿下,司马怀定对你心怀不轨,你如今能及时归来,是我等之幸。”
顾从星闻言亦是惊骇。
对司君剑而言,恐怕早已将司马怀视作世上最亲近之人。亦师亦父,地位不可撼动。
而这人正是他的杀亲仇人,何其荒诞!
看司君剑神色惊疑不定,多番变幻,顾从星越用力地攥紧了他的手。
而在此时,花漪竟上前一步,敛眉出声。
“小司,你若不信,我亦可证明。”
“花漪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