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白晚秋过来道:“隆哥儿,我带我娘去正哥儿家里看看大嫂跟孩子去,一会儿就回。”
孩子还小怕惊,这会儿大嫂跟孩子都在李正家呢。于庆隆闻言说知道了,白吴氏便跟白晚秋去了李正家。
到了她就把一个红包给了周简儿:“这是我和你叔给孩子的,简儿你收着。”
周简儿没想到这家人还能给她拿钱,有些意外:“婶子,您来看看就行了,这我们咋好意思?”
白吴氏说:“都是亲戚,有啥不好意思?快收着吧。哎哟这孩子长得跟庆家一模一样,真好。”
周简儿笑笑,抱着孩子闲聊。白晚秋寻思,这娘家可算是做了点叫人顺心的事。
这回搬家算了吉时,吉时一到,于庆家就去门口把鞭炮挂上了。他们这的习俗,盖整房上大梁或者搬家就要放一挂。李正抱着严盼回到家告诉大嫂把孩子抱好,耳朵也捂上。
等他出来一给信,这头方戍也把于庆隆的耳朵给捂住了。于庆隆转头道:“干嘛?我又不怕。”
方戍顿时把手往下移:“那我捂住咱们宝宝的小耳朵。”
于庆隆拍开他手:“那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方戍当即大喊:“大哥稍等!”
说着他跑回屋里拿了件大棉衣出来把于庆隆裹住,特别是肚子前好好裹住:“这回可以了。大哥!放!”
叶美花笑道:“这孩子,可真会疼人。”
旁边不少笑声。
于庆家这时把火线点燃,那鞭炮顿时噼里啪啦甩着尾响了许久。
等最后一个小红柱炸上天,屋里便要开饭。馒头、米饭,还有白菜烩猪肉、木耳蘑菇炖小鸡、荠菜炒鸡蛋、烧豆角干、炒海菜丝。还切了苹果放到桌上。
菜还没全端上来光是闻着味道都叫人口齿生津。
在村子里谁家摆席都摆不了这么多的肉菜。那有肉菜也大都是肉片子见不着几块,白菜片填数。哪像这?这一碗碗的,满满的都是肉片。
一共摆了八桌。大屋和两个小屋,一个堂屋各两桌。但其中一个屋子里的两桌并没有上菜,暂且还是空的。
三十多个人围着六张桌分坐下来,刚开始吃着呢,外头突然有人喊道:“老于家的你们给我出来!”
于庆隆一听,这不是严家那老太太?
于庆家赶紧示意大伙吃着,他出去看看。
于庆隆跟方戍也出去了。就听严家老太喊:“你们老于家还是人不是人?!我儿刚走!魂还没定呢,你们就在这里放鞭炮!我儿吓得不敢回家你们谁担起这个责任啊?”
严二毛也跟着一起来的。他看不惯方家于家许久了,特别是于庆隆来了之后,李正那腰杆子是越来越直了,胆子也大起来,眼瞅着是赶不走了。
他还想占了严四那房子呢,这也占不了!
他家与这严礼家算是拐着十八弯的亲戚,正巧在严礼家帮忙,这一听声,赶紧陪着老太太过来了。
他道:“就是,你们这样做,万一严礼魂散了,你们赔得起吗?”
这句话叫所有人听得直皱眉,却把于庆隆听笑出声:“那你倒是说说,严礼的魂值多少钱?”
严二毛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,一愣:“那、那能是用钱算的?别以为你家有几个臭钱了不起。”
“所以呢,你们想怎么着?”
“赔钱!”老太太想想就气得牙痒。
她和她家老头当初对胡波和胡窗两兄弟打骂,倒也没真打算赶他们走。她是想着吓唬吓唬这哥俩,以后也好拿捏他们,省得他们不把他们老两口当回事。要是能叫胡家退回彩礼钱最好,退不回来,那也叫这两个小子好好伺候他们老两口。
可谁寻思有人居然管这事,那胡波还真就带着胡窗拿上休书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