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
片刻后,镜中轻轻摇晃, 恍惚将人卷入隐秘仙境。
玉子金童,耳鬓厮磨,旖旎丛生。
于庆隆身上忽而多了一片敏感处。每每方戍触及,他便忍不住轻轻颤抖,似晚风中无可依凭的脆弱枝条。
可总是要落下去时,偏又被被稳稳接住,磨得人心都烧灼起来。
翌日,又起得晚了些。
于庆隆跟方戍睁眼时天便是大亮的。然而今日可不能再赖床,因为有人要搬家。
不止是大哥大嫂和小松儿要搬走,还有在李正家住着的双亲也要搬回去了。
事情定得有些突然,但想着要赶在他们在的时候搬,还有宴请朋友们来热闹,而这半个月里十分巧合的,宜乔迁的日子就这么一天,便干脆决定搬了。
至于有些人家办丧事会不会因此而感到不高兴,那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。于家和方家现如今都觉着这严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,也不打算与他们长久来往。
于庆隆便跟方戍,还有方山家三口人一起去了镇上。他们负责去镇上买酒买肉买鞭炮,顺便要把武长捷一家跟马亲随和严西宽,还有严西宽的姐姐也一并请来一起热闹热闹。
上溪村也有亲戚,也要请,但离得近,先通知一声就行。
白晚秋其实一点也不想请。一想到当初他父亲母亲那样嫌弃他住在家里,他有了身孕也不过来看他一眼,他就寒心。明明也不是白住白吃的,也是亲生孩子。
于庆隆想到老白头居然去劈他家大梁木还冷嘲热讽,也不想找。
可两头的双亲都说,再怎么样也还是亲戚,也不好真的撕破脸,便就由于庆业两口子去请去了。还有莫大夫一家跟二房的一家,二哥的好友家张二板一家,也都要通知到。
请人和买酒倒是个大事,因为离得远,还不在一处。
相比之下搬家这事本身倒是最轻松,家里有牛车,离得还近。近到什么程度呢?大概就是李正在家做饭,在于家能够闻到香味。而在方家这边,喝几口茶的功夫就能到李正家。
这么近,东西还很少,几口木箱咸蛋黄一次就给拉过去了。
于庆隆在路上就在猜测:“这个时候,八成东西都已经拿出来拾掇完了。”
而与此同时,白晚秋跟于庆业也到了上溪村。
白晚秋嘟囔了一路。先去了莫大夫家,再去的于家二房,二板家,最后才来到他家:“要不是父亲跟阿爹说话,我都不想来。”
于庆业劝他:“好了,不管怎么说不是也收留了咱们一些时日。”
天天甩脸子那样的收留?白晚秋“”地掀开棉门帘:“父亲,娘,我回来了!”
白立山两口子都在家,一个正在跟小儿子说什么,一个正带着儿夫郎做针线活呢。见他们回来,白立山问:“你们咋又过来了?”
这话说的,白晚秋听着就搓火。
他看到弟弟跟弟弟新娶的夫郎瞅了他们连招呼都不打一个,也没什么好气:“我家里搬新房了,明儿个要摆几桌热闹热闹。你们要是得空就去坐坐,没空就算了。”
白早冬当下便抢着问道:“哥你家哪来的新房?”
白晚秋说:“你庆隆哥两口子孝敬家里二老的。明儿中午摆席,你们愿意去就去,话我带到了。”
“嘿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?”白立山道,“这可是你亲弟。”
“亲弟我进来我也没听他喊我一声哥。你们明儿要是去,我们就带上你们那份,要是不去便不带了。”
“去!干啥不去?”白早冬说,“我们都去。”
“去啥去?”白立山说,“不就搬个家吗?还显摆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