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盼似是明白阿爹和周阿爷在夸他,又往前走了三步。
李正心里高兴得不得了,赶紧抹抹泪抱住他:“好孩子。”
周月华说:“你于叔也说了。等我们彻底搬到新家那边之后,请咱自家人好好热闹热闹,到时咱再正式认你作儿子。”
李正点点头:“谢谢周叔。”
他说着说着又哭,严盼看着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要跟着哭。周月华便叫他快别哭了,李正这才忍住。
“往后盼儿会走了,你把他放地上站哪一会儿也不打紧了。”周月华说,“更好带些。”不用出门去哪总是抱着还落不下了,这也是孩子长大的第一步。
“嗯。他最近长得快,我都快抱不动了。”
“让你于叔帮忙抱,反正冬天他也没啥事。你跟我咱们一起缝新衣裳。今儿你吴婶儿给拿好些布料,咱们每个人都有。有一匹丝绸,颜色可清亮了。你和秋哥儿你俩一人做一套。”
“那您呢?”
“我都一把年纪了穿那好的作啥,浪费了。再说总干活,也穿不几回呀。给你们穿。”
“那哪成呀?您不穿我更不能穿了。”
周月华笑说:“好好,先做着再说。得可着棉布先做好。”
两人一起说做棉衣的事,而于庆隆跟方戍则在方家书房里奋笔疾书呢。于庆隆手里拿个馒头,边吃边写。这馒头是方吴氏拿木炭火给他烤过的,上面还刷了一层桂花蜜,吃在嘴里可要香迷糊了。
写出来的话本也是甜的。
顾淮恩可算知道莫兰舟其实是个哥儿了。只不过莫兰舟自个儿的身体如今还不大顶用。
他不是个人,又受了天罚,想与凡人恋爱在一起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他要经历的磨难还多着。好在两个人的感情终于往前近一步,起码不是顾淮恩一个人单相思。
“真是又甜蜜又心酸。”方戍看过于庆隆的初稿说,“可往后要怎么办呢?这顾秀才有难,舟哥儿能帮他。那舟哥儿有难,顾秀才一个凡人要如何帮他?”
“那自然是要拿出感天动地的力量了。夫君你往后翻。”
“啊这怎么……神魂不稳?”
“嗯。受了天罚嘛,哪那么容易被天道谅解。顾秀才要带着舟哥儿的魂魄去取神器,助舟哥儿重回神位。”
“那他们还能在一起吗?”
“只要心是在一起的,总有一天能在一起。”
于庆隆说着继续往下写。知道怀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灵感变得更丰沛。许是想到将来也要让顾秀才跟舟哥儿有孩子?
方戍又翻了一页,拿笔头轻轻敲了于庆隆的鼻尖一下:“隆哥儿近来越发学会偷懒了,这是啥?”
上头居然写着:二人心意初相通,这样又那样,如此又这般地过了神仙般的一夜!注:此处还请夫君来写,要缠绵,但不能真正结合。
于庆隆看完笑得蔫坏:“反正夫君润色时也要用你的话写。那我就偷个懒么。夫君写得更香艳。”
方戍轻咳一声:“你夫君我可是个正经秀才。”
于庆隆说:“是是是,可正经了,夜里一本正经地咬着他夫郎不撒嘴,还叫夫郎不许跑,还要夫郎唤‘好哥哥’呢。”
方戍:“……”
于庆隆边说边在暖脚包里勾着方戍的脚:“是不是呀好哥哥?”
方戍咬牙佯做凶狠状,接着“啪”一声搁下笔,绕过去就把于庆隆抱起来。
“干嘛?”于庆隆问归问,并不挣扎。
“敢笑话夫君,罚你。”方戍把人抱上炕,解开于庆隆的衣衫看他的肚子。
上头还是很平坦的,紧实的肌肉摸起来光滑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