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哪够啊爹?最少得六个。”
“你和守城一人三个,不多么?夜里了。”
“不多,我四个他俩。我俩晚上睡得没那么早,还有事要做。得多吃点。”于庆隆想想,“算了您还是热八个吧,我夜里还得吃。”
周月华:“……儿啊,你可知你家的馒头多大?”
于庆隆说:“知道啊。八个,放心吧阿爹,我能吃。天冷了,不吃我饿。”
周月华寻思,天冷能吃正常,可这是不是太多了点:“你是不是身上有了?”
于庆隆想都不想道:“没有啊。”
怀孕了那不得有点反应么?恶心啦头晕啦,或者食欲不振啦,要么想吃酸的啊,甜的啊。这些他都没有。他好得很,而且看啥都香,酸甜啥的压根不拘,看啥都想吃。
周月华说:“你要不还是去莫大夫那看看呢。”
于庆隆寻思,又有些日子没去师父家里了。他现在最觉得无颜见的就是师父。想着继续学医,可时间太紧。
“那我明儿下午去一趟师父那里吧。”正好也有旁的事想问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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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二更小剧场休息[坏笑]
方戍、庆隆:姨姨们明天见[让我康康]
第80章
翌日一早, 于庆隆跟方戍醒来之后便吃了饭,早早地去了上溪村。
两人带的半条腊肉,半坛酱菜, 还有一些海货跟小点心。
于庆隆压根就不信自己怀孕的事, 坐在牛车上靠着方戍, 有一搭没一搭地拿柳条轻戳戳咸蛋黄的屁股说:“这望江布庄的江掌柜也是个有趣的人, 我原都忘了布头的事,他竟然还记着,给我装了好多。”
夜里吃完饭回去看方吴氏在那琢磨布头他才注意到。
“许是郭老板在我们走后说了什么。”方戍说, 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, 新棉衣暖和着呢。就是有些没睡够。”于庆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 “春困秋乏夏打盹, 古人诚我不欺。”
“……可现下是冬季。”看来是真困呢,胡言乱语。
“那就再加个冬眠好了。”于庆隆懒懒的转个角度, 半靠倚在方戍怀里,“夫君,咋好像又要下雪?”
“嗯, 天有些阴。”
两人瞅瞅田里, 细雪被风吹出了轻微的波纹形, 堆在田埂边,当是前两日下的雪。
于庆隆说:“不知道我阿爹家原来住的地方咋样了。”
自打秋收完就没再去过, 只他父亲偶尔回去瞅瞅。
两人到了上溪村,便先去了旧宅瞧。这里凄冷得很。那最后的半截房也要塌不塌的。最无语的是, 白晚秋的父亲居然来他家扒木头。
于庆隆看得直皱眉头:“白叔,您这是做啥?”
白父阴阳怪气地说:“反正你家也用不上,我拿去当柴烧去。”
于庆隆不乐意听这话:“您咋知道用不上?”
那在他们于家就还是于家的东西。再说那是大梁木,兴许还真就能用上呢。
白父哼一声:“还用得上个啥?明年你阿爹家能盖房?可怜我家秋哥儿, 嫁到你们老于家算是倒了大霉了,如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成了亲还得跟公爹住一起,说出去都叫人笑话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