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这管大用。我答应了帮纪师爷一个忙。这回他帮了我们,”也算是帮了吧,虽然都是从长远利益来看的,但纪时雨毕竟也在中间做了郭崖的工作,“所以我也得帮他一回。我得多熬点猪油,弄出个东西来。”
他能想到的吃的,实在很多。但他能做出来的非常有限。都是他最爱吃的那些,他奶奶常做,所以他看的次数多了才明白怎么回事。但看到并知道步骤是一回事,实际操作又是另一回事。所以他必须得先自己试出来之后才能确定到底行不行。
吴夏兰一听是给纪师爷帮忙,哪敢不认真对待,当即说回家就能教。
于庆隆便去把自己买的猪肉拿来给吴夏兰看。
吴夏兰觉着还有点少,便决定再去买些。
这时于庆隆问道:“娘,咱家里有红豆吗?”
吴夏兰说:“倒有些,约莫就一斤吧。”
隆哥儿说:“我能都用了吗?”
吴夏兰说:“这有啥不能?不够了娘还能去别家帮你换呢。”
在乡下以物易物那都是常事。
不过人还在镇上,倒也不必那样麻烦。再去买猪肥肉,就得去集市,便干脆一起都买了。
等武胜忙得差不多了,一行人便赶回了下溪村。
此时天色已晚,除了睡觉已经不适合做别的。于庆隆跟方戍洗了澡,躺在炕上回顾这两天发生的事。
于庆隆想的是明天他要准备的材料。方戍想的是下午在打铁铺子里没说完的话。
他在被子里悄悄握住了于庆隆的手,满脑子都是黏黏糊糊的想法。
他的夫郎看似长得顶天立地,但实际上,心里还是想要被叫作“宝贝”的吧?
方戍在黑暗中转头:“隆哥儿。”
“嗯?”
“宝贝。”
“……”
方戍猛地感觉到手心里的指尖轻轻动了动,便又道:“宝贝……”
于庆隆说:“晚上别这样叫。”
方戍疑惑:“为啥?”
还能为啥?心里跟放烟花似的这叫人怎么能睡着?!
于庆隆把手抽走:“反正不行。”
方戍重新抓住于庆隆往他被子里头摸:“可是你看我叫两声它就这般了。”
就这事才奇怪呢!
这么精瘦的人却长了那么个大号的家伙,简直匪夷所思。
于庆隆道:“我明天还要干力气活,今晚咱俩都不能累。睡吧。”
方戍说:“你睡。我今晚受了累睡一宿也能恢复过来。我让你舒坦。”
是这个问题吗?
于庆隆刚想说不用,方戍已经钻进了他的被窝,手也踅摸着探进了他的里裤,朝后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