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男人的手，林倦的目光从邋遢的罪犯身上移向蔚蓝的天空。
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
陆俨洲握紧掌心的手：“回去吧。”

曾经，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忘记儿时被做人体实验的痛苦，永远不会忘记亲人惨死自己被逼成为污染物的憎恨，一切的一切，在青年坚定选择他的那一刻，都成了过往云烟。

追杀秘密组织这段时间，林倦弄清楚了陆俨洲和【湮灭】的关系，陆俨洲不是被改造污染物的，从一开始，从他在母亲体中，还是个胚胎的时候，他就是【湮灭】了。

那些人，将寻到的没有意识的污染物放进陆俨洲母亲腹中，让他作为一名人类诞生。

看到那份绝密档案时，林倦手指捏到变形。

陆俨洲走过来，掰开林倦手指，揉了揉：“别生气。”

林倦回身抱住陆俨洲，闷闷不说话。

一路追寻，他有想过，陆俨洲是什么时候变成污染物的，他一直以为，最早也就是儿时的那场人体实验，没想到，会更早。

会是一开始就是。

若不是陆老爷子态度强硬，若陆俨洲在秘密组织中长大，是不是会一直承受实验的痛苦，直到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？

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，林倦的心就坠坠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