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倦点头,有气无力指着沙发:“你把我抱过去吧,我不想再和这条尾巴斗智斗勇了。”
陆俨洲弯腰,将林倦拖在地上的尾巴卷在手臂上,打横抱起青年,往沙发边走。
他没将林倦直接放到沙发上,而是自己坐下,让林倦坐他怀里,调整他的尾巴位置:“这样行吗?”
林倦从鼻腔发出一声“嗯”。
他靠在陆俨洲怀里,摸了摸他肩膀:“刚才有没有打疼你?”
为了习惯蛇尾,林倦训练时,蛇尾好几次不小心扫到陆俨洲,他自己的力道自己清楚,不重,但也绝对不轻。
他怀疑陆俨洲的肩膀被他尾巴打青了。
“我看看。”说着,林倦在男人怀里翻身,去扒他衣服。
“我没事。”
林倦已经扒开了他的衬衫:“红了一大片,不知道会不会青。”
“这里有药吗?我给你涂一点。”
青年的手在他肩背处按来按去,陆俨洲深吸一口气,将他的手拉到前面:“倦倦,真的没事,你也不是故意的,不用在意,我疼会跟你说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看他不是勉强的样子,林倦跌回他怀里。
“笃笃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陆俨洲看了眼手表:“凌晨两点,谁在敲门?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让陆俨洲独自去看林倦是不放心的。
陆俨洲起身:“我抱你过去。”
“我自己游过去吧。”经过几小时奋斗,林倦学会了怎么用尾巴行动。
蜿蜒蛇尾与地毯摩擦,发出些微响声,林倦游到门边:“谁啊,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敲别人的门。”
“笃,笃。”
回答他的,是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。
林倦拧动门把手。
门打开一小道缝隙。
一只苍白的手从缝隙伸进来。
“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暗红血迹在苍白胳膊上格外显眼。
屋外。
上半身人类少女模样下半身黑山羊模样的半人半兽生物咧开大嘴,兴奋盯着门打开的一道缝隙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
“求你,救我……”
嘴上求救,目光却是即将进食的兴奋。
一只手臂探进门缝,如融化的蜡烛般,一点点滴落。
“滴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