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了,晚安。”

*

翌日。

林月疏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猛地一睁眼, 天塌了。

今天有个华表奖的采访,昨晚爽完了就把这事抛之脑后,眼下只剩俩小时不到,服装妆造还没有着落。

他光着屁股跳下床直冲门外。

霍屹森刚好端午餐过来,见他光着屁股上蹿下跳,赶紧用被单给他捂着,顺势看了眼旁边的机器人管家。

“给我找几套衣服,首饰,送我去影棚。”林月疏还算理智地指挥着。

霍屹森将人领到衣帽间,林月疏顿时开了眼了。

一百多平的超大衣帽间,光是鞋子就挂了一整面墙,那一排西装搭眼一瞧看似大差不差,实则细究起来,每一套的颜色、花纹、材质都不甚相同。

还有一整面墙,布满玻璃格子,每个格子里都有什么东西在摇摇晃晃。

林月疏好奇走近瞧了眼,每个小格子里都放置一块手表,正在机器的促使下跟着画圆圈。

“这什么。”林月疏问。

“摇表器。”霍屹森取出最贵的一块百达翡丽,随手给林月疏戴上,“手表长时间不戴会走字不准,需要机械手臂模拟人体运动。”

林月疏恍然大悟点点头。

都说穷玩车富玩表,霍屹森是真TM钱多到没地方放了。

他又绕着这面墙转了一圈,脸色不好了:

“我送你的手表,恐怕还没有摇表器贵,不被允许进入你的后宫墙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
霍屹森听完,没由来地笑了下。

“笑什么。”林月疏脸色更难看了。

霍屹森抬起手,衬衫袖子一拉:

“摇表器再贵,有我身价贵么。”

那块林月疏送他的、在这面表墙里给其它手表提鞋都不配的手表,每一天都被他精心清理,擦得光如明镜,总是随身佩带。

林月疏也说不上为何,心情莫名愉悦。

他张开双臂,对着表墙画了个圈:

“如果,用这一整面墙的表跟你换手上这块。”

霍屹森不假思索:“当然换。”

林月疏瞬间撇起嘴,不发一言瞪他。

“前不久和客户吃饭,客户带了他小儿子,小孩是个自来熟,扒我身上玩我的手表,临走前还问我能不能送给他。”霍屹森道。

“然后呢。”

“客户对孩子极度宠溺,表示愿意花钱买下这块表逗孩子玩。”

林月疏不乐意了。这客户是什么先天性大脑缺失?

霍屹森抬手敲了敲玻璃展柜,继续道:

“如果用一整面墙的手表换取我手上这块,它的身价会变成多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