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林月疏终于理解了钓鱼佬的快乐。

林月疏钓上一条海带鱼,长长一根,鱼身泛着镭射光,十分好看。

“快快,给我拍照。”林月疏举着带鱼喜形于色,“重点要放在我拿鱼的手上。”

霍屹森笑着摇摇头,摸出手机,咔嚓咔嚓。

对着林月疏的脸放大镜头,将他娇俏可爱的眉眼永远定格在这一刻。

拍了几百张,林月疏手都酸了:

“还没好?”

霍屹森:“好了。”

林月疏将带鱼丢回海里,凑过来看照片,又不乐意了:

“拍的什么东西,以后禁止你拍照。”

闭眼的、傻笑的应有尽有。

“毕竟是没有生命的机器。”霍屹森给这些照片单独建了个相册,“哪能和肉眼相比,你在我眼中什么模样都是最可爱的。”

林月疏拎着钓竿的手猛地一顿。

沉默的间隙,他的手不自觉揣进口袋里,摸索着。

“你知不知道,觉得对方不够漂亮没什么可夸才会说可爱。”林月疏又开始找茬。

霍屹森弄好相册,重命名为:

【我的宝宝】

他道:“可是你好看到惊心动魄是大众公认的事实,说你可爱才会显得我与众不同,你才会记住我。”

林月疏嘴巴张了张,别过脸,继续钓鱼佬附身。

“无聊。”他嚅嚅道。

林月疏清清嗓子,又忍不住弯了嘴角。霍屹森真是长进了,今天咋回事,小嘴抹了蜜?

天渐渐黑了,在海上游荡了一下午的游艇也稳稳靠了岸。

林月疏这次满载而归,接下来几天都不用买菜了。

霍屹森把装满海产品的水桶放在后备箱,望着天边一抹青黑色逐渐渗开,问:

“一起吃晚餐?还是送你回家。”

林月疏道:“回家,累了。”

霍屹森丝毫没挽留,道了声“好”,开着车沿着沙滩慢慢前行。

忽然,车子在半道停了。

霍屹森看了眼手表,道:

“六点了,刚好晚高峰,在这待一会儿错开高峰期。”

林月疏盯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脸,沉声道:“随便。”

手却在下船之后一直插.在口袋里没拿出来。

手指轻轻摩挲着,指尖是绒布特有的细软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