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承言惊恐的脸渐渐呆住了。
一句话,他心底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坚持这么多年,做了那么多事,到底为了什么。
孝顺母亲努力学习来到大城市扎根,却换不来母亲一句“辛苦了”;
为了温翎漫不惜股票造市,稍有不慎他这辈子出不来了,温翎漫可有体恤他一次不易?
为什么所有人,都只会拿枪指着他?
好累啊。
邵承言慢慢闭上眼,低沉的声音透着无限疲惫:
“不用离婚……”
江恪挑眉:“嗯?”
“结婚证是伪造的,我和林月疏……根本毫无关系。”邵承言说完最后一句话,手指垂下。
江恪思忖几息,托着腮笑:
“我就说,我老婆那么厉害的人,怎么会随随便便找个路人就把自己托付出去。”
邵承言垂着头不语。
江恪将刀子丢他脚边,也是没有和他闲聊的闲情逸致,最后道:
“我来找你的事,不要告诉我老婆。”
说完,他指指自己的双眼,又指指邵承言的脸,起身离开。
邵承言望着脚边的刀子,眼前渐渐模糊。
江恪嘴上说着不让告诉林月疏,但扭头就打电话邀功,将事情全盘托出。
可给林月疏恶心坏了。邵承言一纸假婚书把原主圈在身边蹉跎这么多年,是真打算置他于死地。
林月疏又想,邵承言唯一做过的好事,也就是让他蒙在鼓里,借着婚内出轨这种下作由头尝到了背德的快.感。
但他并没戳破这件事,反而装作不知情回到了邵承言家,和邪恶老奶十分不友好地相处了几天,自己吃吃喝喝玩玩乐乐,把老太太气的天天哭骂,到最后的沉默不语。
林月疏赚足了本,才以有通告为由离开了邵家。
走时还不忘连吃带拿。
*
没过几天,助理徐家乐打来电话:
“林老师!华表奖的初审通过啦!”
林月疏比较担心:
“参选名单里有霍潇么。”
“没!潇哥今年参加金像奖,和华表奖撞了档期,就不参与了。”
林月疏不知为何,松了口气。
他还是挺欣赏霍潇的,至少不会让他寂寞无敌手。
徐家乐话锋一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