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冬寇处随着哭泣动作轻轻颤动的奶油,再看一眼哭得满脸是泪的林月疏,忽然叹了口气:

“可是老婆,我不喜欢吃奶油,太腻了。”

林月疏脑袋一翁,呆住了。

冗长的沉默过去了,狭小屋内爆发了尖锐的哭声。

“江恪你……人渣!不喜欢为什么要买,你欺负人!”

江恪抬手捂住他嚎啕大哭的嘴,用警告的语气哄着:

“不许哭了老婆,你想让霍潇出来揍我么。”

林月疏使劲咬上他的掌心肉,手也没闲着,摸索着找到他的后背,报复性地又掐又挠,给他后背抓花一片。

江恪湿洇洇地笑了下,双手紧紧掐着林月疏两片侧腰,往上一推。

林月疏“嘶”了声,后背被台球桌的毛呢擦得微疼。

刚要骂人,覆着奶油的地方忽然湿湿热热。

他双眼登时瞪大,要知道,工具人一二号都没给他弄过这里。

“好痒……别,别。”他开始挣扎。

江恪倒委屈上了:

“怎么这样,抹了不让吃,老婆耍我,想饿死我。”

林月疏憋半天来了句: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我恨你。”江恪忽然抓着他的双膝,压上去。

滑溜溜的奶油像是天然的闰华剂,本该是很好用的严选好物。

奈何被藤蔓缠绕的紫红玉桩表面阻力过大,卡半截就动不了了。

林月疏嘴唇泛白,上桌至今,这是最疼的一次。

“怎么这样……”林月疏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,双手抓着江恪的臂膀,指尖深深嵌进皮肉。

太疼了。

江恪双手撑在桌面,青筋布满手背,黑亮的眉宇也痛苦的向中间拢着。

从没想过会这么艰难,只能像鼹鼠打洞,打两下停下来歇一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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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头一看,出血了。

“呜呜呜我是不是坏了。”林月疏也感受到了,他现在看不到具体情况,脑内幻想了很多恐怖画面。

“算了,老婆。”江恪低头,轻喟一声。

林月疏睁开模糊泪眼,脑内一瞬间也产生了放弃的想法。

从没这么疼过,江恪的还是太权威了。

正当他举棋不定,客房的门忽然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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