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一下一下,像是玩闹那样不停攻击他。

林月疏慢慢翕了眼,双手紧紧抓着江恪的手臂。

他像一叶徜徉在海面的孤舟,随着大浪起伏,深海带来的恐惧迫使他把周围出现的一切都当成救命稻草。

“江……恪,江恪。”林月疏无助地叫,眼尾挂着的泪珠顺流而下。

“怎么呢。”江恪居高临下俯视他,笑得眉展目耀。
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林月疏指尖狠狠抠进江恪手臂中。

江恪忽然一个发力,给林月疏推了出去。

“好啊,老婆,只要能救你,我万死不辞。”

他说着,手进了龙宫摸索着定海神针,火器出库。

刚触碰到一点,林月疏就放肆尖叫。

“叮”

倏然,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
两人也忽然石化了般。

江恪循着声音看了眼:“老婆,你手机响了。”

林月疏连连摇头:“不管他。”

手机响了许久自己挂断,江恪重新贴上去。

“叮”

江恪缓缓翕了眼,垂下头:“先接电话。”

“砸了!把手机砸了!”林月疏捶他,“你再给我换新的。”

江恪兵器入库,没理会林月疏的叫嚣,坐过去拿起他的手机:

“接吧,反复地打,一般有重要事。”

林月疏盯着他看了许久,眉心越收越紧。

他一把抢过手机,接起来:“你找死啊。”

“林老师林老师。”来电声音很陌生。

“是我啊,霍潇哥的助理,我们见过的。”那头急得泪珠子掉地上摔八瓣。

“不认识,挂了。”

“林老师你别挂,你听我说。”孩子是真哭了,“潇哥从昨晚就联系不上了,今天本来有采访,结果等到现在也不见人,电话没关机就是没人接!他在不在你那?”

林月疏义正词严:

“失联大多是两种情况,要么睡过头,要么在钓鱼。”

“不是的,潇哥从来不钓鱼,工作手机也从来不会静音。”助理抹着眼泪,“你能不能帮忙找找人啊,我要被这边访谈节目组骂死了。”

林月疏:“哦。”

助理:“我真的好担心他,他自打录完《荷尔蒙信号》后状态一直很差,失魂落魄的,这几天又脚伤复发,我怕他出什么意外。”

林月疏重重叹了口气。就没见过比他还麻烦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