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松了口气,在“相对重要”一栏后刚写了笔小短横。

“在我被全网黑时依然不放弃我,拉下脸为我争取资源,助我成就今天一番伟业的人,是我最敬佩最爱戴的……陆伯骁陆总!”

秘书骤然停笔,一脸生无可恋。

想反驳,可又觉得句句在理。

他写完陆伯骁的名字,扫了眼剩下的人。破涕为笑,好了,剩下的都是垃圾了。

这样他家霍代表也能占据第四名,第四也挺好,好歹是殿军呢。

但林月疏:“这个就写温翎漫吧。”

秘书摔了笔,不干了:

“林老师,这个温翎漫可是三番五次想置你于死地。”

林月疏也有他的道理:

“仇人即贵人,他们为我带来的痛苦和磨难,会促使我积极反思,磨砺意志,时刻保持清醒。”

他双手合十,虔诚道:“感谢温翎漫,助我在竞争中成长。”

林月疏又补充:“邵承言同理,把这对苦命鸳鸯排一栏吧。”

秘书含着泪:“好……”

秘书看了眼仅剩的“霍屹森”,努力微笑。

倒一也挺好,至少占个一呢。

“这样看来,霍代表就是最后一位,对你来说一般重要的人,对么。”他问。

林月疏摇头,抬手指着单人病房里的卫生间,道:

“一般重要的,你现在进去,看向马桶左边,那个是答案。”

秘书:???

秘书带着一脑袋问号进了卫生间,半晌,探个头出来:

“林老师你是不是记错了,马桶旁边只有个皮搋子。”

林月疏坚定:

“对就它,昨晚护士忘记放纸篓,我把卫生纸丢马桶给堵了,幸好有它,不然要被我最重要的江恪看了笑话去。”

秘书微笑,点头,背着手,踱步,离开。

望着秘书布满阴霾的背影,林月疏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*

海恩集团总部。

霍屹森不知第几次看向手表,凌厉的眉向中间拢着。

昨天,秘书为他出谋划策,说撕开这层薄纱的最好方式是要当事人亲口说出,才能真正点醒自己。

所以他神秘兮兮搞了份什么调查问卷,出去一上午了,还不见人影。

霍屹森再次看向手表。总觉得好似又过了漫长的一小时,但秒针不过才转了半圈。

忽然,他听到什么声音,抬头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