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吧!这不是个人赛么,怎么惩罚的是我们?”

MC扶正领带, 好生劝着:

“编剧妹妹脑子里没货了, 临时拿来凑数的, 将就将就,你看她都急得斑秃了。”

镜头给到台下的编剧,笑得一脸想死。

这种超级暧昧一不小心就会制造名场面的游戏, 排队顺序就成了大家最关注的。

因此MC给六位嘉宾一点讨论时间。

此时, 屏幕后的两位观察员各占沙发一角, 中间横着一道东非大裂谷。

工作人员在下面窃窃私语:

“这两位中登和老登几天前就互相不说话了,昨天都没坐一起吃饭, 老登直接端着餐点回房了。”

“犹记二登,初来乍到, 言之凿凿,谁都可以,月疏不行。怎料今日,互相鄙视,究其原因, 真别太爱。”

工作人员一语中的,二登前几天就因为谁家小登和林月疏更配一事大吵一架,都是极有身份的人,大庭广众闹得脸红脖子粗,现在更甚,还玩起了小女孩那一套。

二人一听说要顺序亲嘴,不是,顺序撕纸巾,又开始了。

“要我说,霍董事长事事争第一,霍代表当然也虎父无犬子,给他做第一个,剩下什么温啊随啊的顶上,月疏和潇儿就委屈一下排最后,人要有谦让精神。”霍启年严肃道。

“霍先生说得冠冕堂皇,这么喜欢谦让让霍潇自己排最后,月月先生和我们屹森就当仁不让占前位了。”霍庆贤笑得阴阳怪气。

“不是这个道理吧,月疏想和谁挨一起是他的自由,我知道霍董家大业大手下员工众多,习惯吩咐别人做事,但今天好像轮不到您指手画脚。”

“借你吉言,月月如果能自行决定顺序,自然是和我们屹森胳膊挨着胳膊,手牵着手。毕竟我们屹森和月月相识已久,最了解他对肢体接触的可接受度,免得惹了月月不痛快。”

二登你一言我一语,倒是把观众看爽了。

【月月真魅魔,世界上没有月月搞不定的人。】

【两位吵得这架势,还以为想和月月耍朋友的是他们= =】

【别吵了,我来说句公道话,谁给的彩礼多,月月跟谁走。】

此时,摄影大厅里,六位嘉宾同样争执不休。

有人提议依然按照身高排序,被霍潇否决:

“人身攻击一次就行了,再多就是犯贱了。”

又有人提议按照资金高低排序。

一向不爱争辩的霍屹森也出了声:

“次次我第一,有没有考虑过我也需要游戏体验。”

霍屹森一表达不满,MC吓麻了,赶紧横插众人之间,嬉皮笑脸:

“这样吧,我建议每人拔一根头发丈量,按照这个顺序排队。”

这次,大家不出声了。尤其是二霍,他们也找不到什么能紧挨着林月疏排队的小巧思了。

作为任务挑战者,林月疏表示这法子可行。

他率先拔下一根头发,拔猛了,连带下两三根。

霍潇皱着眉头上前,摸摸他的头发问“疼不疼”,又回头怒视MC:

“下次就别拿这种馊主意出来了。”

林月疏推开他,交上其中一根头发,霍潇见势立马拔一根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