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恪:“我没事,老婆。”
最后一个“婆”字淹没在尖锐的鸣笛声中。
到了地方,霍潇把车钥匙随手一扔,淡淡道了句“二楼房间自己挑”,便头也不回地去了阳台。
江恪笑眯眯对林月疏道:
“老婆,他好像生气了,我还是不住这了,去你家好不好。”
林月疏嘴巴刚张开,霍潇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:
“我说了,二楼房间自己挑。”
林月疏牵着江恪的手往楼上走,安慰着:
“不要有压力,是他求你住这的,选择权在你。”
二人转了半天,最终选定了一间向阳房,林月疏也践行对霍潇的承诺一并住这,选了江恪旁边的房间。
安置好江恪和妮妮,林月疏下楼去了阳台。
别墅的阳台被霍潇改成了全玻璃,长势喜人的植物花开满园,一片欣欣向荣。
唯有坐在百花中间的霍潇,微微伏身,手肘架在膝盖上,指间一截香烟烧出一段长长烟灰。
他一动不动,望着窗外。
林月疏在他身后皱眉站了许久,缓缓开口:
“老让别人吸你的二手烟,祸害一个。”
沉默的背影过了很久才稍微动了动。
霍潇将烟头丢在地上,脚尖碾上去。
林月疏走到他身边,低头看过去。
从他来到现在,霍潇始终保持这个动作,不知道窗外有什么让他看得这么着迷。
倏然,林月疏神情一怔。
他揉揉眼,看仔细点。原来霍潇睫毛上亮晶晶的不是拍摄用的闪粉,而是细碎的水珠。
眼周一圈红艳艳的,湿漉漉的。
林月疏“啊”了声:
“哭了?干嘛哭啊。”
霍潇抬手扫过眼睛,不看他,也不说话。
林月疏在他身边坐下,敛着眉头:
“不喜欢江恪住这直说呗,干嘛委屈自己。”
霍潇依然一言不发。
林月疏叹了口气,站起身:
“不是小孩了,应该可以自己把自己哄好吧,我先上去。”
刚迈出一步,手腕被人捉住了。
林月疏回过头,对上霍潇含着水光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