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疏没法把妮妮带过去,他和导演交涉过,陈导很为难:

“这要是小狗也就罢了,杜宾这玩意儿在很多大城市都是烈性禁养犬,您录节目会很忙,我怕疏于照顾再……”

林月疏表示理解,依依不舍把妮妮送去了宠物店。

在和店主沟通过程中,聪明的妮妮也察觉到了异样,焦躁地走来走去。

林月疏交了钱,给妮妮买了很多零食,叮嘱店主一定要每天带它出去遛遛,最后,蹲下身子抱着小狗,摸摸他油光滑亮的皮毛:

“妮妮,乖乖,一周后我就回来了,你在这里要好好吃饭饭,不可以欺负别的小动物,知道么。”

妮妮后脚一发力站了起来,抱着林月疏的腿呜呜咽咽的不让走。

林月疏嘴巴一撇,要哭。

自打把妮妮领回来,它已经完全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,走哪都带着,拍戏也不落下,就连租房子也要考虑宠物友好社区,他还从来没和妮妮分开过这么长时间。

妮妮突然失去了主人,变得敏感焦虑,生怕哪天再被抛弃,所以林月疏对它的照顾一直很小心,事无巨细。

眼见着妮妮越来越激动,林月疏知道自己不走不行了。

随手拿过飞盘丢出去,想借此机会赶紧走人。

结果妮妮连最爱的飞盘也不要了,眉眼哀愁盯着林月疏,小狗不懂什么是录节目,小狗只怕他跑了不要它了。

索性,林月疏心一横,将牵引绳交给店主让他拽着,自己撒丫子就跑。

“呜呜呜!”小狗飞奔而来,差点把店主拽倒。

白色的围栏将一人一狗隔开,妮妮使劲从缝隙往外挤,挤不出去,张开大嘴用锋利的犬齿使劲啃咬木头围栏,委屈的声音好似心都碎了。

林月疏逃也似地跑了,没走两步又停下,躲在石墙拐角后对着宠物店望眼欲穿。

呜呜呜我的小狗……

此时,黑色的车子缓缓行驶过车水马龙。

车上的江秘书抱着一沓文件,低个头念道:

“关于此次三叶商事的反馈记录,我已根据……月月!是月月!”

霍屹森缓缓睁开眼,顺着秘书的手指看过去。

原本放松倚着的腰背一下子直了。

尽管林月疏把自己捂得亲妈不认,可还是很显眼,在匆匆忙忙灰头土脸的快节奏街道上,成了一抹艳丽张扬的香雪兰。

“啊,月月……不是,林先生好像在寄养小狗。”秘书道,“他一定很舍不得吧,站这么久也不肯走。”

霍屹森静静凝望着林月疏可怜兮兮的身影,眉头蹙了下。

“录节目不能带狗么?明明拍戏都可以的。”秘书好奇道。

霍屹森没回答他,难得能见林月疏一面,给眼神给秘书太浪费生命了。

车子顺着密密麻麻的车辆终于过了信号灯,霍屹森身体向前一斜,手指托着下巴沉思许久,问秘书:

“那条狗叫什么?”

秘书:“霍代表,我是秘书,不是先知。”

霍屹森点点头:“查查。”

秘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