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发现,自己情商很低,想安慰,人生词库里又翻不出这些东西。

林月疏垂望着他的脸,神情淡如水:

“我问你,我对妈妈不够真心么,对哥哥不够真心么,真心最后换来的,也是真心么。”

见霍屹森陷入沉默,林月疏轻轻叹了口气,一只手搭上他肩膀,语重心长的:

“霍代表,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一定要有答案。小鸟每天吃吃谷子扇扇翅膀就很开心了,它们需要思考鸟生的意义么,也没耽误它们活得起劲。”

“人不是鸟。”霍屹森还据理力争上了。

“好了工具人。”林月疏打断他,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继续思考人生的真谛,我走;要么践行你作为暖床工具的职责,让我爽爽。”

霍屹森垂了眼眸,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指。

林月疏“哈”了声,点点头。

他从浴缸里出来,随手拿过衣服套着,径直往门口走。

“哒哒、哒哒”

“吧嗒吧嗒吧嗒!”急促的脚步声盖过水脚印,林月疏被扯得一个踉跄。

他回头,霍屹森眉间笼愁,黑沉沉的双眸在他身上深深刻着。

林月疏仰起脸,不说话是吧。

他扭头继续走。

手腕再次被人抓住,腰身被人紧紧扣着,强迫他转头。

林月疏看到霍屹森急速放大的脸袭来,似是想亲他。

唇瓣即将贴上脸颊的瞬间,他抬手捂住霍屹森的嘴,用胯部力量把人往外推。

随即笑盈盈道:

“以前都是你随心所欲,今天,你给我躺好了。”

*

房间大床旁,一盏颇具氛围的烛灯轻轻摇曳,在墙上投出两道巨大的、交叠的影子。

林月疏跪坐在霍屹森身上,身体前倾,慢条斯理将他两只手绑在床头。

霍屹森的眼前,俩红豆来来回回的,看着很忙。

他抬眼看了看林月疏的脸,见他专心忙着,于是张嘴咬上。

“啪!”巴掌声响起。

霍屹森眉头一下子收紧,不可置信地望着身上人。长这么大没挨过巴掌,也是让他赶上了。

林月疏扯着他的领带,问:“我说过你可以动了么。”

霍屹森凌厉的眉宇慢慢舒展开,侧过脸。

紧绷的声音响起:“对不起。”

林月疏板着脸教训道:

“工具要有工具的自觉,万不能把自己当人待。”

霍屹森没说话,始终偏着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