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呼呼吹,暴露在外面的手指被寒气浸透,渐渐僵硬。
林月疏喉结滚动了下,似乎是太冷了,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下。
黑夜中,一只大手慢慢伸过来,握着他冰凉的手指捂进温热的掌心,修长的五指和宽大的手掌将他的手全数包裹。
霍屹森一手拎着花,一手牵着林月疏,语气依然那般平静无风:
“走了。”
林月疏推开霍潇,头也不回的跟着走了。
寒冷冬夜,小公园里行人来去匆匆,一片相对运动中出现了个绝对静止。
霍潇还站在原地,任由冷风在他脸上胡乱地拍。
很久,他“哈”了一声。
不可置信后,又立马积极反思自己,整个过程到底是哪里招惹了林月疏不痛快。
因为林月疏不喜欢手指?还是讨厌背靠的那棵橡树气味,亦或是不喜欢他喝了酒,认为二人在体.液互相交融的过程中也会导致过敏,依此认为他对他不够在乎。
霍潇长叹一声,靠着橡树微微俯下身子。
不该喝酒的。
……
车上。
玫瑰花特殊的幽香在空调热风中弥散开。
林月疏远远看着霍潇从公园出来喊了助理开车来走了,这才拉开车门要走:
“谢你,走了。”
人刚探出车门一半,手腕被抓住了。
林月疏回头,见霍屹森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,隔着昏暗的光线,漆黑的瞳眸一动不动盯着他。从前那对凌厉的眉宇,此时柔柔平直。
“干嘛。”林月疏半截身子在外面,使劲往外冲了冲,但霍屹森手劲很大,给他拽的腕骨生疼。
过了快一个世纪,高傲的霍屹森吐出低低一句:
“不做?”
“谁告诉你找你是为了干那档子事。”林月疏觉得好笑。
只是色厉内荏,他确实想做想疯了,现在小月月还高昂着头呢,都不知道是不是霍潇手指上涂了春.药。
“你听着霍屹森,不是非你不可的情况下,做不做我说了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霍屹森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,眉眼垂着,“所以能不能请你认真考虑过再给我答案。”
林月疏浅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。
哈哈,哈哈哈哈,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、盛气凌人的霍屹森嘛。
林月疏坐回去,黑暗中,勾起一抹幽幽深笑。
“走,酒店。”他手一抬,大大方方的。
还有你的锐气,今晚一并给你挫骨扬灰。
霍屹森唇角扬了扬,浮现两个酒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