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丝们被霍屹森带来的几个保镖拦在了步梯口,哭着喊“月月不要走”。

不知道是对影片里献出年轻生命的廖无歧说的,还是真情实感希望自己喜欢的艺人能在身边多待一会儿。

地下停车场。

“嘭咚!”

“哎呦。”林月疏一把推开霍屹森,扯掉头上大衣,气鼓鼓瞪着霍屹森。

“你故意的。”他道。

霍屹森坦然望着他:“不是,只是没看到这里有柱子,不小心让你撞上了。”

林月疏揉揉脑袋,语气不善:

“谢你了,走了。”

他转身就走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霍屹森人高腿长两步追上来,拉住他手腕:

“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,我家就附近。”过个马路就是,但林月疏不想说,不想霍屹森知道他的住址上门骚扰。

霍屹森车也不要了,跟着林月疏走,逆天长腿很快超车,不得已慢下来配合林月疏的步伐。

“还有两天春节,打算怎么过。”霍屹森问。

林月疏头也不回:“包饺砸。”

霍屹森沉默几息:“我是说,要来我家过么。”

林月疏脚步一顿,短暂的迟滞后,重新加快步伐:“不去。”

他已经做好打算,等《荷尔蒙信号》结束后,要和这几人彻底断了联系,不想被无聊的感情牵绊。

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

说起来,他昨天刷微博,看到一个姓凌的艺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很对口,托他的专属狗仔调查过对方性向,一拍即合!

林月疏笑出了声。

“笑什么?”霍屹森问他。

林月疏收敛了笑容,看也不看他:

“那两天我很忙,不可开交,霍代表和家人团团圆圆包饺子好了。”

霍屹森:“你不是父母都不在了。”

林月疏猛地回头,视线似针。

霍屹森清了清嗓子,改口:“我是说,刚好我今年也自己一个人过,你会下象棋么。”

林月疏冷着个脸,脚下生风,一个委身钻过闸机栏杆,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霍屹森把大衣给他披上,嘴巴张了张,又紧回去。

他不会安慰人,也不懂得说漂亮话,理智告诉他说多错多。

林月疏旁若无人径直往前走。

心里说不出的烦躁。昨天物色好新的暖床工具人,对方私信都点开了,却在犹豫半天后关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