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疏的视线在二人身上依次划过,而后笑得恬不知耻:

“我不要,睡个觉拍拍屁股走人就好啦,为什么要恋爱,多麻烦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隔壁打麻将的吵闹声也忽然消失了,整个世界瞬间跌入了真空环境。

十几分钟过去,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
林月疏玩着手指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二人。

从意识到自己搞错人到现在,三小时了,起初的震惊完全消化在可以品尝两个高质量雄性的喜悦中。

两人还是不说话,林月疏的思绪已经飘到了鄂尔多斯。

说起来,他先前竟然没发现二人风格大相径庭。

仔细回想,霍屹森喜欢申进申出,幢得用力;

霍潇则是九潜一申,并且前戏做得足,特喜欢调情。

再说起来,难怪那次床戏霍潇能放下顾虑直接进去,而自己也没有感到太多不适,合着是身体早就记住了他的形状。

胡思乱想着,霍屹森忽然起身。

他看了眼手表,随手拿过大衣:“时候不早了,我先回了。”

两人没说话。

到了门口,霍屹森脚步停住,微微侧首:

“林月疏,不用急着给答案,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,做一个不后悔的决定。”

林月疏:“嗯……行。”

霍屹森关门离开,没几秒,霍潇跟着起身。

林月疏拿过外套:“走么。”

霍潇从他手里一把夺过外套扔一边,一只手狠狠捏住他的手腕,冰冷的视线风云涌动:

“林月疏,我现在很火大。”

他曾经暗自窃喜,林月疏从不拒绝他的亲昵行为,以为是林月疏对他也有意思。

今日才明白,他自始至终是霍屹森的替代品,在林月疏不知情的情况下,所有的热情迎合全都是因为对方是霍屹森。

林月疏仰头望着他的脸,逆光看不真切,但能察觉到脸部线条比平日更凛冽。

“张嘴。”霍潇命令道。

林月疏乖顺地张开嘴。

唇瓣被用力咬住了,舌头像发泄一样钻进来。

林月疏闭上眼睛,身体轻飘飘的,天旋地转。

突然,侵占性的舌头收了回去。

他缓缓睁开眼,见霍潇在他面前低着头,一只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领。

在发抖。

“林月疏……”霍潇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,“相较于霍屹森从容的希望你想明白再决定,我好像一直在催促你给答案,显得我……”

霍潇喉结滚动着,后面几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