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吓麻了,谁能想到这样的两个人竟不顾脸面当街扭打在一起。

霍屹森拇指蹭去颧骨的血丝,神情淡淡:

“你说公平竞争, 可以, 如果你想到不这么下作的竞争方式, 随时告诉我。”

说罢,委身上车。

霍潇的助理围着他转圈圈:“哎呦怎么能打脸呢,老婆们要心疼死了。”

霍潇推开烦人的助理, 望着霍屹森离去的背影, 目光似冷箭。

*

翌日。

林月疏醒来第一件事, 打开微博,按照男艺人排行榜挨着翻。

这个姓刘的, 看着像个受,淘汰。

姓祁的, 人长得倒是周正,怎么一脸阳.痿的,淘汰。

这姓孙的瞧着不错,微博里全是香.艳肌肉照,啧, 怎么结婚了,淘汰淘汰!

林月疏倒在床上,他太难了。

倏然,手机弹出狱政科的短信。

对了,今天是探视开放日,几天前就预约了。

到了看守所,这里不让狗进,只能把它拴门口柱子上。

一看到江恪,林月疏又“啊”了声。

“你的脸怎么了。”青一块紫一块的,“跟人打架了?”

江恪笑容依然灿烂:

“没有,老婆,撞门上了。”

“瞎扯,到处是铁窗,哪来的门。”

江恪笑眯眯地看着他,没反驳。

笑过之后,二人互相对望,谁也没再说一句话。

时间到了,狱警过来带人回去。

江恪站起身,拇指轻轻摩挲着银铐子。

转身的刹那,听他道:

“老婆,下次再来看我吧。”

林月疏点点头。

“下次笑呵呵地来,不要再哭丧着脸。”江恪回眸,浅浅一笑。

林月疏怔了片刻,缓缓摸上脸蛋。

哭丧着脸?有么。

江恪随其中一名狱警回了牢房,另一名狱警正要关上探视室的门。

林月疏拦住他,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两条烟递过去:

“大哥大哥,麻烦你好好照顾江恪,他要再打架你帮忙拦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