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角度,二人宽大的衣摆尽数垂下。

导演的意思是,要霍潇摆个姿势拱两下就行了,拍太多到时过不了审。

林月疏也以为是这样,翘着皮股等,只要床一晃,他就可以顺势“嗯嗯啊啊”。

“哈啊~”突然,变了音的一声,高亢又带着不可置信。

此时,隔音不咋好的门板外,所有人因为这一声绷直了身子。

挖槽,林老师好会叫。

他们很想激情讨论,但他们不敢,甚至不敢贴门板上听清楚些。

因为那个突然造访的男人,就站在门板前,高大的背影簇雪堆霜,平直的肩线泛着冷躁的寒意。

而屋内的林月疏,靠着演员的自我修养按捺住了想回头一探究竟的心。

不是说只做个样子么?什么东西那么厚重?

霍潇双手撑在床上,胸腹紧紧贴着林月疏的后背,咬他的耳垂。

“啪啪啪。”

林月疏视线一怔,双眼猛地瞪大。

导演也一样,似乎没搞清楚状况,忘记叫停。

林月疏上上下下半天,脆弱的皮肤磨得又疼又麻,他终于意识到霍潇亵裤里没穿!

他咽了口唾沫,心中生出无限敬佩。霍潇不愧是五冠影帝,为了追求极致的真实感不惜真空上阵,这种为戏剧献身的伟大精神,值得全世界赞扬。

而且……

好大……

林月疏紧紧攥着拳头,腰开始用力往下塌,试图找个更方便的角度。

他是真快压抑不住了。埋在枕头里的脸悄悄歪了下,看看导演的反应。

导演跟个飞机.杯似的,只剩一张张成“O”形的嘴。

霍潇规律动着,余光收束进林月疏看向别处的目光,眉间一蹙。

一只手悄悄进了戏服,将他最后的防线扯了下来。

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刺激,林月疏脑子一片发白,浑身血液也凝固了一般,后背连接着后颈绷得笔直。

“乖宝宝。”倏然,霍潇在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道,“演员要有为艺术献身的觉悟,对不对。”

林月疏耳根子一软,破碎的“嗯”了声。

这一声,似痛苦的哼唧,又像是爽到极致的呻.吟。

听得霍潇口干舌燥,不再犹豫,go in。

林月疏一下子瞪大双眼,睁到了极致。

吧嗒、吧嗒。

泪水簌簌落下。

他是真哭了,爽的。

虽然剧本上写他此时确实应该隐忍地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