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要找到这辆房车里的安全隐患,好哄着林月疏把房车退回去。

肯定能找到。

*

林月疏上了霍潇的房车,打量一番。

床头挂着一排棉花娃娃,都是棕色头发和黑色头发一组,俩小娃手牵手或嘴对嘴。

林月疏打量着棉花娃娃,棕色的头发,大大的眼睛眼尾微微上翘,身上的衣服也有点眼熟。

林月疏抬头看了眼面前的镜子,倒映出他棕色的头发和微微上翘的眼尾。

啊……

啊。

他把娃娃放好。嗯对只是个娃娃而已。

刚坐下,手机响了。

来电显示“暖床工具人”。

林月疏接起电话,霍屹森一向淡漠的声音传来:

“收到房车了。”

“是,里面很宽敞很暖和。”林月疏摩挲着手机,忽然有些犹疑。

他想根据陆伯骁的指示请霍屹森吃个饭表示感谢,顺便来一发。行吧,摊牌不装了,主要是为了来一发。

却有那么一瞬间,考虑到霍屹森对霍潇的情愫,不想横插一脚,又舍不得放弃这个高质量雄性,变得举棋不定。

听着电话那头冗长的沉默,霍屹森先开了口:

“今天,方便一起吃顿饭么。”

林月疏着唇,良久,轻轻道:

“方便。”

终于,邪恶的欲念短暂地击毁理智,占据上风。

林月疏在车里等了霍潇半天,迟迟不见人回来,只给工作人员打了招呼,打车走了。

抵达餐厅后,霍屹森的车已经停在门口。

从后视镜里看到林月疏的身影,霍屹森随手拿过副驾驶上的大束鲜花,开门的手顿了顿,他又把鲜花放了回去。

“伤口好点了?”霍屹森下车,问道。

“好多了,劳您记挂了。”林月疏鞠了一躬。

霍屹森微微皱眉,看了他一眼。

劳您?

俩人进了餐厅,随便点了点吃的,就仿佛真只是为了吃顿饭,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怎么说话,有也是对餐点的点评。

林月疏慢悠悠吃着东西,偶尔悄悄抬眼看一眼霍屹森。宽肩窄腰大长腿,剑眉墨目棱角分明,真是极高质量的暖床工具人。

可惜,很快就要挥手说拜拜。

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复杂的感情会挟持思绪,就像霍屹森曾经为他得罪阿尔德珠宝的高层,今天也会因为嫉妒封杀他,人的感情就像天气,说变就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