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没了回应,只有失去节奏的喘.息在空旷房间内被不断放大。

林月疏低着头,左手死死抓着裤子揪来扯去。心脏随着胸腔一起胀大,周围优雅的轻音乐也变得死亡重金属一般嘈杂。

良久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,江恪的声音变得喑哑:

“老婆,快点回来。”

林月疏看了眼抽筋的左手,甩了甩,起身,拿起剩下半杯咖啡走人。

此时,后座的二人无限沉默着。

霍屹森端起咖啡了一口,轻轻放下。

“时候不早了,回见。”他起身拿过外套,边穿边往外走。

上了车,霍屹森启动了车子,一把将怀挡拉下去,怀挡又弹了回去。

他盯着怀挡看了许久,再次重重拉下去。

怀挡又弹回去。

良久,他身体向后一靠,这才想起挂挡忘记踩刹车。

黑沉沉的眼眸微垂着,无数的情绪在逼仄车内不断发酵,周围气温一降在降,扶着方向盘的手指凉的发麻。

倏然,他眉眼一抬。

车窗外,林月疏抱着热腾腾的可丽饼从旁边店里出来了,随手招了辆出租车。

霍屹森眉头紧蹙,跟着踩下刹车挂挡,和出租车保持一定的距离,紧紧追着。

*

林月疏站在江家大宅门口,头顶乌云。

江恪好像一直在大厅等,见到人,小跑过去打横抱起来。

“老婆,你再晚一点回来,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。”他蹭着林月疏的脸蛋,声音温柔含笑。

林月疏不作声,心里烦着。

江恪注视着他的脸,声音放轻:

“怎么呢,咖啡不好喝生气了?天冷了,不如我让这家店破产?”

林月疏没忍住笑出了声:“笨蛋。”

见人笑了,江恪笑得比他还灿烂,他微微低着头,和林月疏保持平视:

“老婆笑了就好,老婆开心我就开心。”

他揽着林月疏的肩膀往里走,顺手抢过林月疏的可丽饼:

“老婆好厉害,每次出去打猎都满载而归。”

进了屋,保姆拎着拖鞋过来侍候,江恪笑道:

“老婆先进去休息,我在外面抽根烟。”

……

江恪吃了一口可丽饼,吐出来,随手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