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清晨的冷躁冻醒了林月疏。

他裹了裹被子,打算继续睡,却忽然听到身边传来压得很低的声音:

“嗯,要求男性,身高不低于一七八,体重不超过一百三,没有整容史。”

江恪打着电话,侧目看到林月疏醒了正在看他,便对他笑笑,起身去了阳台。

屋子很大,林月疏只能看到江恪的背影和模模糊糊的说话声,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
林月疏闭上了眼,却悄悄展开一道缝,观察着江恪的背影。

他的手搭在栏杆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,看着毫无章法,又诡异地形成了某种节奏。

林月疏不动声色望着他的手指,脑内的节奏与手指轻点栏杆的节奏达成了一致。

那边,江恪似乎结束了通话,说着“我把地点发过去”,挂了电话。

“早上好,林月疏。”江恪弯下腰,唇畔含笑。

林月疏揉揉眼,直接问:“在和谁打电话。”

听到了还要装名听到,反而更可疑。

江恪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,唇角还有俩酒窝。

“朋友。”他这样道。

“说的什么身高不超过一七八,体重不超过一百三,是什么。”林月疏继续追问。

“工作内容。”江恪言简意赅,抓着林月疏的手使劲给人拽起来,“老婆,做早餐给我,吃完了带你去看车。”

林月疏:“你终于狠下心要给我买法拉利了么。”

“是呢,我棒不棒。”江恪凑近他的脸,“有没有奖励。”

林月疏从容地亲了下他的脸:“棒死了。”

……

本以为只是说说,结果江恪是真给他买了法拉利!

要不是林月疏拦着,他还要给车身贴满钻石。

“以后我再喝醉到不省人事,没办法告诉老婆车钥匙在哪,老婆也可以开自己车去接我回家。”江恪望着前方,似乎说了件很遥远的未来。

林月疏反道:“不喝酒不就行了。”

江恪想了想,搂过林月疏咬咬他的耳朵:“老婆说得对,我听你的。”

开车回了江家,江恪进了卫生间洗手,林月疏也跟着进去了。

“怎么跟进来了。”江恪笑道。

林月疏拉开裤链:“上厕所。”

江恪低下头认真洗手,顺便道:

“老婆不拿我当外人,我高兴。”

突然,林月疏拉上裤链,冲过去一把拽住江恪的手使劲甩了甩,语气含着恼怒:

“洗手要把戒指摘下来。”

江恪:“没关系,又不是铜的,没那么容易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