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林月疏穿书来第一次开上这种级别的豪车。

车子在酒店前停下, 门口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正扶着一个醉到无法站稳的年轻男人。

看到车子停下, 其中一人忙扶着江恪上前,对林月疏道:

“您是来接江总的吧,他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喝了很多,我们也没劝住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林月疏看了一圈西装男们,点点头,拖着死沉的江恪上了车。

车门一关,浑身酒气的江恪便靠了上来,抓着林月疏的手又亲又咬, 含糊不清地道:

“老婆我真的……只喝了一点点, 不要嫌弃我, 我不想睡沙发……”

林月疏推开他,开车回了江家。

一小时前,他在书房门口站了许久, 最后默默关了门, 给江恪发了消息要他少喝点, 顺便问了地址和车钥匙位置。

江恪真的会毫无城府将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么?那些集体消失的保姆真的是伪人么?

林月疏不信。

林月疏载人回了家,扶着江恪下车, 对方高大的身形差点将他压垮,挣扎的间隙, 江恪的手机掉了出来。

林月疏捡起手机给江恪,道:

“输,密码,给其他人说一声你到家了。”

江恪半眯着眼,抚摸着林月疏的脸, 醉意朦胧地问:

“我说了,老婆就让我进屋睡?”

“嗯,快点。”

江恪笑了笑,转身靠着墙壁,手指和人一起醉了,在几个数字按键上来回指点,却半天都没能解锁。

旁边,林月疏不动声色望着他的手指,记忆着他输入的每一个密码。

终于是输对了密码,给一起吃饭的人报了平安,林月疏喊来保姆一起把江恪送回了卧室。

醉酒的人睡得很快,不多会儿卧室里便安静下来。林月疏也回了房间,在床上睁着眼躺着。

深夜两点,整座江家大宅陷入一片诡秘的死寂。

林月疏看了眼时间,合衣下了床,再次来到书房门口。

雇主回来了,保姆们也自然放松了警惕,而江恪那边,不管书房里有无摄像头,至少在他醉酒前,看到的只是很老实的林月疏,对那书房毫无兴趣。

林月疏潜入书房关了门,来到保险柜前。

回忆着先前江恪在手机中输入的所有错误密码,他坚信其中一个肯定是保险柜的密码。

“哒哒、哒哒。”黑夜中,电子密码的声音响得微弱。

第一个,不对;

第二个,也不对;

所有的,都不对。

林月疏一屁股坐地上,对着保险柜发呆。

“密码是我的生日。”身后冷不丁穿来含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