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冲他扬了扬自己的手,他给林月疏的备注是:
【老婆[心]】
林月疏确定他有病,正常人不会只见一面就吵着闹着要谈恋爱,还把备注改得这么亲昵。
男人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扔一边,不许他再看,而后拿起勺子继续投喂。
冗长的沉默过去了,男人道:
“江恪。”
林月疏:“嗯?”
“我的名字。”
男人说完,咬破食指在林月疏掌心留下血书:【江恪】
林月疏望着两个血字,想扇他。吃不下了。
*
吃完饭,江恪又带着他的杜宾去阳台晒太阳,林月疏暗中观察ing。
他得走,但现在不行。能否把这些人渣一网打尽,得看江恪能否在七天内真正地记住他的姓名。
林月疏清了清嗓子:
“你说谈恋爱,怎么打算的。”
江恪抬起手掌挡住刺眼阳光,道:
“不知道,你教我。”
林月疏:“我也不会。”
“没谈过?”
“没。”
“你的声音真好听,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林籁泉音。”
“……”
江恪起身:“等我学会了告诉你。”
说完,走了,顺势把门从外边锁了。
林月疏立马跳下床,绕着偌大房间转一圈,仔细检查有无摄像头,顺便对着书架一通乱翻,试图找出这些人暗中交易的证据。
一无所获,他又从网上搜索“江恪”这个名,出来的大多是同名同姓毫无用处的结果。
林月疏敲敲脑门,觉得自己的行径十分愚蠢,人家是坏人不是白痴,谁会把证据放表面等着警察抓。
他又觉得自己还挺幸运,江恪为人虽然不明不白,但实在美丽,和霍屹森不相上下,如果换成殷鑫那种,他可能就没这么强的信念感了。
此时,巨大的西式庄园中,一潭池水将两座姊妹豪宅一分为二。
江恪百无聊赖划着手机,划累了,抬起头,望着对面豪宅窗户里到处乱翻的林月疏,笑得唇角弯弯,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……
天色猛地黑了,冬天总是这样,来去匆匆。
林月疏坐床上摆弄手机,他开了无痕浏览模式,试图架梯子去外网查找江恪的信息,房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他下意识藏起手机,却见健壮的杜宾叼着飞盘进来了,对着林月疏摇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