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林老师, 屋里温度可有三十多,你穿这么多可别捂出痱子。”殷鑫笑的眼睛都没了。
林月疏余光扫了眼那黑衬衫男人,而后立马扭头对着殷鑫笑,边笑边脱外套。
外套落下的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汇聚于此,如鹰狼环顾,闪着锐利的光。
身旁殷鑫的鼻孔一下子张得老大,暖色光线下,他的脸色更加潮红, 泛着一层油光。
“林、林老师……”殷鑫的双手哆嗦不停, “上次泳池一别, 我心念到夜不能寐,以为咱们缘尽于此,今天能在这见到你, 还……还……真是给我好大的惊喜。”
林月疏对着他笑, 细长的双腿翘起交叠, 白色的蕾丝吊带袜随着腿部动作一展一簇。
所有人都围了上来,不怀好意打量着那截被网状白纱连体衣包裹的身段, 胸前和腰部掏空镂空,点缀着碎钻珍珠, 像开袋即食的雪媚娘,白白泛着一层莹光。
“林老师、林老师……”殷鑫鬼迷日眼地叫,一柱擎天。
林月疏悄悄打量那黑衬衫男人,在一群迫不及待将他团团围住的猴子中,他不动如山, 正常到匪夷所思,只自顾喝着酒,欣赏着即将展开的诡艳画面。
殷鑫并没急着行动,似乎是想快乐的幻想时间延长,拉着林月疏喝酒。
林月疏:“不好意思殷制片,我酒精过敏,之前因为这事儿闹过一次笑话,您就饶了我吧,我一会儿好好补偿您。”
殷鑫转而给他倒了杯果汁,趁他不注意加了点药,笑眯眯递过去:
“尝尝,一早空运过来的秋水梨榨汁。”
林月疏接过杯子扫了眼。白色粉末尚未完全融化,在果汁表面飘着薄薄一层,写着“我有毒”。
无语,当我二百五?
他反将杯子塞回去,对殷鑫眨眼:
“您先喝。”
殷鑫:“我喝过了。”
林月疏撒娇蹭蹭:“喝嘛~你喝完了我再喝,你喝哪里,我跟着喝哪里。”
殷鑫缓缓翕了眼,发出娇媚的一声:“啊~”
他自认骑人无数,但永远感动于间接接吻的纯爱!至死不渝!但不行,他要是喝完了上了性,那些人觊觎他的小菊花怎么办。
殷鑫摸出钱夹:“这样吧,你喝,我给你十万。”
林月疏一把夺过杯子一饮而尽,伸个手:
“十万。”
殷鑫贱笑:“林老师还是这么着急,都不听人把话说完,十万可以给,但你得……”
他拍了拍林月疏的大腿,手指跳着舞往腿心划:“用这里接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人瞬间开始起哄:“接钱!接钱!用小笔接钱!”
林月疏静静望着周围人的热闹,他也清楚,今天不用小笔接钱,他绝对走不出这个屋。
喧闹声中,药效开始发作,林月疏只觉大地在震颤,天花板在旋转,眼前一团团涌上黑色,脖颈开始冒汗,下腹燥热难耐,下贱的欲望开始拼了命往外挤。
林月疏扶着膝盖缓缓起身,起哄声也随之戛然而止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目露邪光。
他低着头缓了很久,叹了口气,飘飘渺渺走向长桌,拿起一瓶啤酒。
掂了掂,高高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