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没两步,头发忽然被人抓住, 恐怖的蛮力把他硬生生拖了回去, 重重压在墙上。
夜太黑, 他看不清来人的脸,想要挣扎,双腿却被强行打开, 压着他不让他跑。
“放开!”林月疏怒道。
“林月疏。”那人强压着怒火, “你扪心自问, 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过火。”
林月疏:你少发了么。
“什么?想到那侏儒就忍不住流?”轻佻的笑声,颤抖的手, 压抑着快要崩坏的情绪。
“跟你有关系么。”林月疏反问,“和谁上床不是上, 凭什么你能他不能,你歧视侏儒?”
男人做了个很重的深呼吸,大手一扬,死死掐着林月的下巴,膝盖更用力的往中间顶, 直接给林月疏抬了起来。
“把这句话收回去。”男人几乎是一字一顿道。
林月疏没再说话,确切说是被男人用力掐着脸和下巴,嘴唇金鱼一样啵出来,他说不了话。
男人手上力道松了些,一触即发的语气也缓了缓: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你觉得宋可卿死得太冤。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这件事背后不止一人,你打算怎么办,让所有人探索过你洞里的秘密,自诩聪明却只能用这种方式达成目的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林月疏双拳攥得紧紧的。
他觉得受到了侮辱,好似他拥有的一切都是身体换来的。他是喜欢上床,但源于自愿,就算一无所有也不会给看不上的人献出他的洞。
“凭什么不用我管。”男人咄咄逼人,“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。”
“不是!”林月疏大吼着,四肢发了疯一样挣扎,使劲全身力气把男人往外推,“我从小到大也没人管,一样长大了,还长得很优秀!”
男人重重喟叹一声,彻底没了耐心,掐着林月疏的下巴咬他的嘴唇,不管他如何挣扎,都用自己异于常人的力气将人紧紧束缚在怀中。
直到,他听到了愤怒的骂声变得虚无缥缈,伴随着似有若无地抽泣。
男人放开他的嘴唇,半晌,沉默的将他拥入怀中。
他扶着林月疏湿漉漉的后脑勺,轻轻抚摸他的后背,声音软的似水:
“我错了,我声音太大吓到你了,对不对。”
林月疏紧紧咬着牙,使劲把眼泪往肚子里咽。
是啊,没理由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把自己往火坑里推,这不符合常理。
可是,太惨了。
因为没有父母被恶魔凌.辱的孤儿,在寻求警察帮助时被教训“不可以闹脾气离家出走”;
明明就是被侮辱到活不下去,网友愤起发声,却被一次次地打压、封号、降热搜,甚至开始主导舆论,打上“性癖致死”的恶毒标签。
这个社会病得好严重。
林月疏终于哭出了声。
他真的不甘心,再不做点什么,这些人就是他的未来。
霍潇长长叹了口气,抱着林月疏亲他的眼泪: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但是,也确实是担心你。”
林月疏“哎呦”一声,身体缩了缩。
他还是很不习惯这种亲昵的举动和过于温柔的情话,浑身生虱子一样,哪怕对方是霍屹森。
霍潇看出他的不自在,松了手,双手扶着膝盖弯下腰,和林月疏保持平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