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霍屹森是真回去了,又走了几公里原路返回,这一次有了些经验,比去时快了半小时。

一见到霍屹森,鹿聆等人立马迎上去询问林月疏的状况。

霍屹森用洋芋叶子卷成筒,盛了点水喝了,道:

“高烧,还在睡。”

鹿聆有点担心:“看来是过敏反应太严重了,好端端的,包里怎么会出现蛇呢。”

这时,霍潇忽然走过来,犹豫许久,递给霍屹森一根刚烤好的玉米,声音有些不自然:

“他还好么。”

“不好。”霍屹森看也不看他,“很严重。”

霍潇眉头一紧,刚要开口,被霍屹森打断:

“你不用担多余的心,我会照顾他。”

霍潇随手将玉米丢火堆里,下巴一抬:

“这个时候倒学会拿着鸡毛当令箭了,他需要你照顾么。”

在霍潇眼里,当时林月疏被全网喷,霍屹森作为他的合法丈夫,以其财力和人脉完全就是一句话的事,结果他屁都不放一个,任由林月疏自生自灭。

现在当着镜头倒装起五好先生了。

霍屹森也不应他,似乎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,他也不喜欢和人解释什么。

众人吃饱喝足围着篝火入睡。

霍屹森躺了一会儿,翻出指南针,指南针下面有个小表盘,显示时间为凌晨三点半。

差不多了。

霍屹森从篝火里抽了根火把,背上背包,出发。

临走前他给林月疏涂了外用抗敏药,之后需要六小时涂一次,他从这回基地大概需要两小时左右,时间刚刚好。

相较于第一次的跌跌撞撞,走过一个来回的霍屹森步伐明显变得娴熟矫健,淌过大河踩在湿滑的苔藓上,也能保持步调稳健,丝毫不慌。

一路披风戴雨,回了基地,看到林月疏已经醒了,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。

看到来人,林月疏明显一愣:
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。”

霍屹森拎着背包沉思了半天,才道:

“做任务。”

“什么任务。”

“……”

医生检查过一遍,说林月疏已经退烧了,过敏红疹也有所消退,需要再挂俩吊瓶坚持涂药。

医生一走,霍屹森终于编好了任务内容。

他道:“拍卖会,早安吻特权卡。”

林月疏不明所以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