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开门后冷个脸, 什么也不说等林月疏主动开口,得让他知道你那便宜老公挑衅我,而你选择沉默,我很、生、气。

想办法哄吧。

刚来到林月疏房门口,隐隐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
霍潇停住敲门的手,想听听霍屹森是不是也在里面。

林月疏说话的声音很轻,但他发音很标准,字正腔圆的,因此听得还算清楚。

“谁让你多此一举给我和霍屹森买热搜的。”

霍潇眉目一展, 自觉地退到一边耐心等林月疏打完电话。

他没听到林月疏后面的对话:

“现在大家都在为宋可卿发声, 他需要这个热度。群情激愤的时候我跳出来压热搜必然会遭反噬, 你作为老板都不懂这个道理?”

电话那头,陆伯骁的声音也不免几分恼火:

“你真把自己当圣人了?宋可卿这件事,没错他很可怜, 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忍, 可事发后没有一个艺人跳出来为他发声, 你说是为什么。”

“前两天,公安厅沈厅长亲自打来电话慰问, 问我有没有什么困难。”陆伯骁揉了揉眉心,“你合计合计他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
林月疏:“你说有, 问他借钱。”

陆伯骁声音沉了沉:“这件事,你就装作不知情,让它不了了之吧。”

林月疏沉默许久,淡淡道了声“好”。

挂了电话,林月疏往床上一倒。桌上的小熊潇潇正在拼命跑轮。

它作为一只鼠也懂得鼠善被人欺这个道理, 它要变强!天下无敌!

“咚咚。”房门忽然被人敲响。

林月疏开了门,从昏暗的走廊光线中看到一道高大身形,整张脸隐匿在昏色中,看不真切。

“霍代表?”林月疏试探着问。来人身穿睡衣,他没办法通过衣着判断是哪个霍。

霍潇冷哧一声,别过脸:

“你还知道,我是你的霍代表。”

林月疏觉得莫名其妙,这话的逻辑在哪。

他索性打开门迎客,把霍潇放进来。

霍潇一进门就听到了小熊跑轮的咔咔声,看了眼,嘴角要笑不笑的。

他随手关了大灯,只留一盏昏暗的橘色床头灯,制造氛围。

随后,他单手捧起林月疏的脸,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,摸摸下巴,揉揉脖子,问:

“没喝酒吧。”

林月疏摇摇头。

他忽然觉得很累,这些日子都没睡好,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宋可卿惨死的脸,与吊死在窗前妈妈的脸重合一起。

林月疏轻叹一声,脑袋轻轻靠上霍潇肩头。

霍潇眉尾一挑,收到信号,打横把人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