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总言之有理,喝酒嘛图的是开心,坏了心情的酒,苦涩难以下咽。”

大哥一发话,一行人争先恐后往外挤,几个人卡在门框子上,使劲吸着肚子才钻出去。

包间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
林月疏坐直了身子,一秒从半昏迷中挣脱出来,随便夹了几口菜,吃上事先准备好的抗敏药。

药效发挥要点时间,他现在浑身痒着,受不住开始挠挠挠,脆弱轻薄的疲惫被指尖一刮,挂上一道道红痕。

好了,差不多了。

林月疏又扒拉两口最贵的菜,起身下了楼。

半路遇到一贼眉鼠眼的服务生笑呵呵地凑上来,看到他一身红疹子后,目光立马变得坚定而正直,鞠了一躬,大喊“贵客请慢走”。

此时,天已大黑。

林月疏下了楼并没急着走,视线不着痕迹地环伺一圈,看到一辆挂着六个一车牌的大众汽车,停靠在一排豪车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
林月疏“啧”了声。

大众辉腾,二百来万,平平无奇的长相,恐怕已经是霍屹森费了不少工夫从车库里翻出来的便宜货。

太欲盖弥彰了,乍一眼以为是普通的帕萨特,却挂着六个一的车牌号,一眼便知是财团家超级富少妄图隐藏锋芒。

林月疏收回目光,身形晃荡着走出S形,随后坐进自己的君威里。

车子启动,一个油门倒车,撞上后面石墙,再一个前行,蹭着辉腾转了个弯。

嚓嚓

“嘀”辉腾的喇叭声响起。

酒店泊车小哥听到动静,赶紧过来查看情况。

小哥敲敲车门:“先生,您蹭到了别的车,您先下来。”

林月疏熄了火,打开车门,一个猛子趴地上起不来了。

辉腾的车主也下来了,黑夜中,深色笔挺的大衣几乎融入夜色中。

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林月疏面前。

接着,就听辉腾车主对泊车小哥道:

“这人喝了酒,酒驾怎么处理。”

泊车小哥赶紧扶着林月疏问:

“先生您没事吧,能站起来么,您剐蹭了别人的车,得赶紧起来解决问题。”

林月疏一手死死拽着小哥衣袖,似乎力气尽失,只能斜斜靠在小哥怀里:

“我没喝酒……”

话音刚落,一只大手将他拽起来,强硬的把他拽进辉腾里。

辉腾车主把林月疏的车钥匙扔给小哥,道:

“麻烦你给他停好车别挡道,我现在带他去交警队处理酒驾。”

小哥赶忙点头,刚坐进车里

不对啊,打电话叫交警来不就行了?带去交警队是个什么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