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顿道:“可是,晚餐时间到了。”

林月疏捏紧了霍屹森的膝盖,似是心虚一般视线朝一边看:

“那……我、我用……”

他的嘴巴像金鱼一样嘟起来。

霍屹森黑沉沉的视线探不到丝毫感情,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静静的任由林月疏讨好地拉开他的大前门。

突然跳出来的阿姆斯特朗炮打在林月疏脸上,脸颊冒出细细密密的微痛,他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
多伟大的兵器啊,跟它的主人一样干净金贵,形状和气味都堪称完美。

林月疏没什么口技经验,弄得他嘴角好像撕裂了。

这种痛并着快乐的感觉,仿佛置身梦幻云间,享受不似人间的温柔舒适,又随时担心着会掉下去的风险。

倏然,后脑勺一疼,他的头发被人拽住,脑袋跟着猛地向后一仰。

“舌头伸出来。”霍屹森冷声道。

林月疏沉默片刻,视线心虚看向一边,慢慢伸出舌头。

正中间有一颗圆形银球,被洗得亮晶晶的。

霍屹森没再言语,扶着他的脑袋。

圆润的珠子压着贴着没有章法地滚动。

霍屹森凌厉的眉宇深深蹙起,额角浮现道道青筋。

“技术很差。”他漆黑的眼底一片簇雪堆霜。

林月疏刚要说什么,忽然被人拽着胳膊拎起来,小走两步,重重贴上玻璃墙。

“抬高。”身后男人的声音很沉。

林月疏乖巧顺从。

对方似乎真的有在平衡晚餐时间,只在门口打探风声,就是不进门。

玻璃花房外,邵承言站在一棵红杉树后,发抖的双手紧握着手机,屏幕显示正在录音。

那婉转悠扬又好像很痛苦的叫声,像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击他的太阳穴,把七经八脉都敲了个通透。

邵承言目光阴翳,狠狠的对着红杉树展示兵器库存。

妈的,这个烂货。

……

个把小时后。

林月疏扒着玻璃墙如枯叶般飘落在地。

霍屹森整理好衣服,冷漠地转身离开

林月疏歇息了好一会儿,从地上捡起干透的毛衫,双手打着摆子,好歹是套上了。

真好,因为是在书中世界,便彻底没了枷锁,比起在原世界里端起脸面,这里没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,只管放肆,简直是世外桃源。

可惜时间紧迫,他还真有点意犹未尽。

回想起刚才自己神志不清又去索吻,被对方一句“你给我老实点”给打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