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疏尴尬笑笑:“还要电话反馈啊。”
“为什么捐了,还以我的名义。”霍屹森这个问题好像问过了。
比起上次询问用其他话题搪塞过去,这次林月疏的沉默反而更让人在意。
一分钟、两分钟、五分钟过去了,就在霍屹森以为他睡着了时,漆暗的房间内响起了轻轻无力的一声:
“这是我卖身得来的钱,我不想孩子们从我这得到的东西不干净,以你的名义捐了,就是你的,干干净净的东西。”
霍屹森眉间突兀地一敛。
林月疏听到身边那人的呼吸明显一滞。
良久,他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问题:
“不给钱,就不算卖了?”
林月疏:奸商,你还挺会算账。
他正打算把霍屹森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骂一遍,却忽然感到身体一凉。
衣襟如绽放的叶片,展开。
身边的床铺忽然向下一沉,衣衫向两边敞开,冷空气入侵而来。
手指轻划着。
林月疏双手紧紧抱着霍屹森,轻蹭着霍屹森的下巴,模糊的视线里是微张的唇。
他不由自主贴了上去。
“啪!”一只手狠狠捂住他的嘴巴。
林月疏眨眨眼:“不接吻么。”
霍屹森压抑的声音低低而来:
“你我是需要接吻的关系?”
林月疏想了想,也对呢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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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翌日。
林月疏醒来的时候,大脑一阵天旋地转。
嗓子很痛,干涸似火烧。
他下意识朝一边摸过去,撑起身子一看,霍屹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。
林月疏叹了口气。可惜,还以为男人必经的晨.勃之路能让他一睁眼再爽一次。
林月疏进了浴室对着镜子欣赏昨晚的战绩。
太惨了,跟团破抹布似的。
整个房间都是欢愉过的痕迹,凌乱找不到被子的大床,落地窗上缱绻挣扎过的手印,桌上被装倒的花瓶,以及
林月疏朝镜子凑近了些。